尤金斯哈哈笑道“總統先生您這么說也未免太看得起那個周銘了,他不過就是個投機商,哪還有什么辦法他總不可能憑空變出東西來吧,我可以很負責任的告訴總統先生您,只要我卡主西伯利亞的口子,他就沒辦法在短時間內把他的貨給補上”
“太好了,這我就放心了。”
尼古拉維奇嘴上說著放心,但卻在心底隱隱的總有些擔心,總覺得事情不可能會那么順利一樣,不過現在的他并不知道,他的擔心,實際就是在給周銘祈福。
再回到克里斯科的機場,一架從國內飛出來的航班降落在跑道上,當飛機停穩,客梯車過來運送旅客走下飛機。
兩個長相相似的中國人走下飛機,微微涼風讓他們不自覺的打了個寒顫,一個人立即抱怨“這該死的北俄,這才八月份就開始轉涼了嗎果然是比東北還要北的北方不過哥,我們真的要在這里找周銘先生嗎我可知道這里是比我們國家還要大的國家啊”
另一個說“那當然,我們人都已經過來了,難道什么也不做就回國嗎我可做不出來這事。”
“哥我也只是這么說一下,那我們這就出吧,我記得你說過周銘先生是在什么切爾夫市場的對吧”
“沒錯。”
這倆兄弟一邊說著一邊跟著人流走出了機場,而這倆兄弟不是別人,正是周銘曾經幫助過,是周銘前世老板的夏朗,還有他的弟弟夏坤。
“周銘先生,我勸你還是多考慮一下我的建議為好,畢竟我們之間并沒有任何的基本利益沖突,根本沒有必要鬧的太僵,你說對嗎最重要的是,我們身為商人,都是要以利益為重的,只要能為自己掙得更多的利益,還有什么是不能舍棄的呢周銘先生是聰明人,肯定不會做出愚蠢的決定吧”
尤金斯的聲音在電話那頭說著,周銘這邊冷笑一聲說“如果尤金斯先生是真心來談合作的,那我會非常歡迎,但是非常可惜,尤金斯先生你浪費了自己的最后一個機會,因為我和你并不一樣。”
尤金斯那邊哈哈大笑“周銘先生還是那么幽默,不過有句話你說的很對,我和你的確不一樣,因為你是個蠢貨等你切爾夫市場關門大吉的時候,再找地方去哭吧”
說完尤金斯就掛斷了電話,這邊杜鵬和蘇涵見周銘收起了電話都急忙上來詢問情況,周銘就把剛才尤金斯的話簡單重復了一遍,杜鵬很驚訝的說“這個家伙打這個電話來是什么意思”
周銘想了一下回答“看來是那位麥塔先生終于對切爾夫市場下手了。”
聽著周銘的答案,杜鵬和蘇涵都有些似懂非懂的,不過周銘并沒有解釋許多,直接帶著他們回去了切爾夫市場。
由于現在這里是整個北俄唯一一個還能使用舊盧布的地方,因此這里依然火爆,為了保持市場內的秩序,每天這里是限制準入人數的,當周銘和蘇涵杜鵬來到這里的時候,就能看到外面已經排了一條長長的隊伍。
如果是其他人見到自己的市場這么火爆肯定高興得要跳上天去了,但是周銘卻皺起了眉頭,就連一向樂天的杜鵬這時問周銘“周銘你怕的就是這里的生意火爆嗎因為你的倉儲已經跟不上了,要是你突然一下斷貨了,會對你的信譽造成很大的影響。”
杜鵬不愧是后世國內的級隱富,盡管現在還年輕,但該有的眼光還是很厲害,他一眼就看到了問題的關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