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恕我冒昧周銘先生,我完全不明白您為什么要這么做。”伊爾別多夫說。
周銘笑著對他說“伊爾別多夫先生,如果我是你,我一定不會問這個問題,因為先這個問題并不重要,其次我和你們是時間很長的合作伙伴,我并不會害你們,最后也最重要的一點,就是你們非常想把西伯利亞石油公司掌握在自己手中,而我的參與,會讓這變得很簡單。”
面對周銘給出的答案,伊爾別多夫和謝爾蓋夫斯基當時就愣在了那里,他們面面相覷在做著激烈的思想斗爭。
不過相比之下周銘就要愜意很多,他只是悠閑的坐在那里端起咖啡來小酌了一口,似乎根本不擔心他們的想法,或者是他已經吃準了他們的想法。
最終果不其然,在眉來眼去半天以后謝爾蓋夫斯基說“的確是這樣,周銘先生智慧過人,不管任何事情如果能有周銘先生的幫忙都能事半功倍,只是不知道周銘先生您打算如何應對呢”
周銘放下杯子說“謝爾蓋夫斯基先生,咱們是合作的關系,我本人是對石油公司沒有那么濃厚興趣的,但如果你執意要這樣,我想我也是不會拒絕的。”
謝爾蓋夫斯基聽到這話臉色當時就是一僵,顯然他聽出了周銘這話背后的含義,無非就是他如果插手過多,那么就必然要掌握石油公司的份額,可這并不是謝爾蓋夫斯基所愿意看到的。于是他只好說“周銘先生能來幫我已經很讓我感激了,西伯利亞那邊我其實早就想好了辦法。”
周銘哦一聲問“是這樣嗎那不知道謝爾蓋夫斯基先生能透露一下嗎看我能在什么地方幫幫忙。”
謝爾蓋夫斯基猶豫了一下最后還是說道“其實并沒有什么特殊的,我就只是偷偷聯絡了弗拉基米爾家族的其他成員,其實很多人都對尤金斯當這個董事長非常不滿,我認為我就可以稍稍利用一下這點。”
“銀行和石油公司是尤金斯手底下相互依存的兩個產業,我和伊爾別多夫先生所商量的辦法是從西伯利亞銀行這邊下手,伊爾別多夫先生會用銀行擠兌的方式打壓西伯利亞銀行的信譽,尤金斯為了保住銀行,他肯定會要售賣石油公司的股份,到時候我就可以和弗拉基米爾家族的人一起,將石油公司給整個收購過來。”
謝爾蓋夫斯基對周銘說,起初在說的時候他還小心翼翼的,一邊說一邊看著周銘的表情,不過說到最后他就很大膽起來。
周銘聽完點頭說“這是很好的一個辦法,不過我聽說這西伯利亞銀行已經在倫敦上市了,或許我們也可以拿這個銀行股票想想辦法,或許能更快的讓他崩潰,而且在這一點上,我想我還能幫得上忙。”
周銘輕描淡寫的一句話聽在謝爾蓋夫斯基的耳朵里卻一下子炸開了,讓他高興拍腿大聲道“那這太好了周銘先生您果然是有非常智慧的人”
周銘微笑的擺手謙虛了一句然后說“不過我就只有一個要求,就是希望謝爾蓋夫斯基先生你能盡快擺平西伯利亞那邊的事情,因為我還有一列火車等著從國內車,到克里斯科來。”
伊爾別多夫和謝爾蓋夫斯基聽到這話又愣了一下,伊爾別多夫小心翼翼的問“周銘先生您要對付尤金斯,不會就因為他不讓您的火車過境吧”
“那倒不是。”周銘說,這個答案讓伊爾別多夫和謝爾蓋夫斯基正要松口氣,就聽周銘接著說道,“只是因為北俄這邊的過境手續現在比較麻煩,尤其是在過西伯利亞的時候,我找尤金斯幫忙他不肯,我現在也沒那么多時間陪他玩,就只好請他離開,換個愿意幫忙的人來了。”
伊爾別多夫和謝爾蓋夫斯基同時倒吸了一口冷氣,原本他們以為尤金斯是不讓周銘的火車過境才把周銘給惹惱了的,現在卻沒想他只是在周銘找他幫忙的時候為難了一下,周銘就要干掉他了。
這也太霸道了一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