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列琳娜一邊說著一邊伸出粉拳狠狠的捶了幾下自己睡覺的枕頭,就好像那是周銘一般“還口口聲聲說什么是要談事情,真是惡心”
卡列琳娜是真的生氣,盡管她現在還是少女,也是出生在蘇聯這么個同樣傳統的國家,但由于一些原因她后來去到了美國,接觸了幾年開放文化的她,對一些男女之事也是明白了,現在知道周銘和蘇涵他們都住在隔壁的房間,腦袋里自然不可避免的要想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了。
當然這里面最重要的,還是卡列琳娜自己也不明白自己為什么要想這么多,為何會這么生氣。
可是卡列琳娜就是要生氣就是要吃味,她還記得今天在車上的時候,蘇涵那么委屈的向周銘道歉,周銘很大度的安慰她說無所謂。
那個時候卡列琳娜也在車上,就坐在前面,她聽到周銘安慰蘇涵的話心里很不是滋味,盡管她心里很清楚蘇涵是周銘的女朋友,而她自己只是周銘的一個翻譯,但她就是感到很難受,一直到現在,她知道周銘和蘇涵都睡在一張床上,肯定還會做點什么,她就感到更難受了。
不過這個時候如果卡列琳娜有勇氣去偷偷打開周銘房門的話,她就會明白她這完全是自己的一番胡思亂想了,因為在隔壁的房間里,周銘的確是和蘇涵睡在了同一張床上,但卻還并沒有做任何少兒不宜的事情,甚至由于相關部門以及網絡掃黃的一些規定,他們兩個甚至連睡衣都沒有脫。
“76o和八寶粥廠的情況都已經穩定下來了,鄉鎮工業園也已經成了整個臨陽市的經濟中心,今年春節過后,很多人都不選擇南下去嶺南打工,都要來我們那里打工了。現在不僅是市內的很多企業,就連省內的很多企業,都來和我們洽談落戶的事情了。”
床上,蘇涵給周銘說了一下關于臨陽那邊的情況,不過她也知道這些都是周銘離開之前就已經規劃好的,所以她又說“杜鵬在南江的上市公司也起來了,聽說光是在股市里,他就賺了好幾千萬了,現在他在嶺南和燕京都有不小的影響力,所以這一次周銘你說要貨物,我們馬上就能準備好。”
周銘對蘇涵說了一句辛苦“那現在這些東西都已經準備好了”
蘇涵點頭說“貨物都已經裝上火車等在滿洲里火車站了,只要這邊的手續通過了,馬上就能出。”
說完蘇涵又問周銘“那你這邊切爾夫市場的庫存真的已經到了那么枯竭的地步嗎”
“如果不是真的見底了,我也不會這么急著讓小涵你在國內準備了,你可知道童剛和李成他們可是港城的豪門,尤其是那位船王童主席,在全世界都有合作伙伴的,給他一點時間,他就能很好的湊出很多貨來,但現在就是可惜沒那么多時間了。”周銘說。
“原來是這樣,”蘇涵說,“不過現在北俄這邊真的這么卻日用品嗎可這里不是可以和美國抗衡的級大國,比我們那邊強大富有很多嗎我們可都是從小就聽著這個國家的名字長大的,以前我們不都還要他們支援我們嗎怎么現在居然敗落成這個樣子了,簡直讓人有點不敢相信。”
周銘笑著揉了揉蘇涵的臉蛋說“這個事情好像并不是我們所要關心的吧,反正他們這邊就是這么個情況了,我們只要能賺我們的錢不就好了。”
蘇涵表情釋然了“那倒也是,晚上張領事打電話來說和尤金斯那邊已經聯系好了,只希望明天能有個好結果吧。”
“我說的也不是這個,”周銘對蘇涵說,“我想說的是我出國也有好幾個月了,你就不想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