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周銘和杜鵬的這第一句話說出口,李成和童剛心里高興壞了,因為果然就是他們想的那樣,周銘他口中的貨源,是要從國內找既然遠洋輪渡所要花費的時間太長,那么就通過6地運輸,而從國內到克里斯科,就剛好有這么一條直通的鐵路。
這是讓李成和童剛感到意外,又同時是在意料之中的,意外是因為內地在港城人的眼里一向是貧窮落后的,就連李成和童剛也不例外,所以他們在考慮的時候就下意識的忽略了這里。而意料之中,則就是周銘是后起之秀,之前也一直是在國內展的,根基都在國內,現在就連他們都沒辦法,周銘也就只能從國內想辦法了。
張輝那邊想了一下說“我作為領事館的領事,我的工作就是促進中俄兩國貿易的展,對于這樣的貿易行為我也是非常支持的,如果是在去年,我一定會毫不猶豫的答應你們,不過現在”
張輝說到這里搖了搖頭“周銘同志你是在北俄的,所以想必你也明白北俄這邊現在的情況。”
張輝說著看向周銘,周銘對他點頭,張輝接著說“現在不僅是北俄的局勢不穩,更重要的是這邊是一個松散的聯邦制度,地方州府都有不小的權力,尤其是在西伯利亞那一塊,現在是連北俄中央政府都很頭疼的。”
面對張輝這句話,杜鵬突然抬頭問“張領事,是不是西伯利亞那邊有個人叫尤金斯”
“尤金斯是西伯利亞銀行和石油公司的董事長,他的家族在西伯利亞那邊幾個州都非常有勢力,都有一種說法他是西伯利亞的主人。”張輝很疑惑的看著杜鵬問,“看來杜鵬同志你很了解那邊的情況了”
杜鵬苦笑一下說“我哪里是了解,我就是見了鬼的正好碰上了。”
兩輛伏爾加轎車一前一后在格勒大街上行駛著,周銘和李成童剛都坐在車上,他們一路向西,不過當然不是尋找什么刺激的,而是直接奔向克里斯科的使館區,而他們的目的地就是中國的領事館。
領事館在姆林宮以西,因此足足半個多小時以后他才到這里,他們下車接受領事館的例行檢查,當然原本領事館只是作為一個管理僑民和商業的派出機構,是不需要這么繁瑣的,不過鑒于目前北俄國內局勢不穩,再加上領事館也由于美國人和北俄政府的鼓動,可能受到過一定的沖擊,所以才增設了這個檢查。
究竟原因是什么,周銘無從知曉,但這也無傷大雅,既然是領事館的規定,自己執行就是了,反正也不耽誤這點時間。
于是周銘和李成童剛分別下車,他們抬頭看了看領事館內隨風飄揚的國旗然后兩個人面面相覷,他們此時都是一腦門的問號。
“童主席李董,你們都放心吧,我帶你們來這里就是為了解決市場貨源問題的。”
周銘對李成和童剛這么說,可他不說還好,現在說出這話卻反而讓李成和童剛冒火了,因為剛才他們還在切爾夫市場談論市場內貨源短缺的問題,周銘突然接到一個電話就帶著他們過來領事館了,而李成和童剛都只是跟著周銘來到這里,他們并不知道周銘的打算。
如果可以的話,他們現在是真的很想拿把刀架在周銘的脖子上,然后逼問他葫蘆里究竟賣的什么藥。
不過他們沒機會真的動手了,一來他們當然不可能動手,二來也是馬上要有了答案。
突然這時他們聽到有人在喊周銘,李成和童剛回頭,只見一個非常清秀干練的女孩正站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