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仍是很平淡的說“原來是這樣嗎可我還是不認識你,而且飛機很快就要起飛了,請你坐回你的座位上去好嗎”
“我相信你一定是沒聽清楚,我說我是這片西伯利亞的主人,我是西伯利亞銀行和石油公司的董事長,我掌握著這片土地上最多的財富,我現在和你說話是上帝給你的運氣,一般在這里要是有人把我惹火了,我都會選擇讓人把他從飛機上扔下去,扔到西伯利亞荒原上喂狼”
尤金斯說到這里頓了一下,才放緩了語氣,接著對女孩說“不過一般我不會用這么粗魯的方式對待一位女士的,只是前提女士也要聽話才行,不過我相信現在能坐得起飛機的中國女孩,一定是非常聰明優秀的中國女孩,你也一定懂我的意思,對嗎”
女孩哦了一聲說“原來是這樣,不過我認為在飛機馬上就要起飛的時候,你還是坐回你的座位上會更好一些,如果干擾了飛機的正常起落,這可不是一位紳士的行為。”
女孩連續三次近乎無視的回答讓尤金斯十分惱火“中國女孩,你是沒有帶腦子出來嗎我告訴你,今天我就要把你帶下西伯利亞”
說著尤金斯的手就朝女孩白皙的脖子掐了過去,不過他的手最終沒機會玷污女孩的美麗,因為另一只手突然伸過來抓住了他的手。
尤金斯抬頭看過去,只見是兩個年輕的中國人,其中一個十分輕蔑的看著他說“我說北俄佬,你沒有聽到這位女士說飛機就要起飛了,你要坐回座位上嗎”
“今天我還真是日了狗了”尤金斯笑了,“怎么就能碰到這么多神經病呢在西伯利亞這里,可沒有你們中國人說話的權力,放開手”
尤金斯說著就用力想甩開被抓住的手,但那只抓住他的手就如同鐵鉗一般牢牢鉗著他,讓他根本無法掙脫,甚至連動都動不了。
尤金斯看了抓著自己手的中國人一眼,他原本是準備罵人的,可他卻從對方的眼睛里看到了一種讓人不寒而栗的冷漠,這讓尤金斯想起了自己很多年前見到過的一個殺手,于是他不敢再造次什么,只好對著身后的隨從下命令道“你們都是飯桶嗎還愣著在那里干什么還不快來幫我”
兩個隨從馬上過來,可那個中國人卻只是上前兩步,一手就把他們給摁回到了座位上。
這讓尤金斯心驚不已,因為他是很清楚自己兩個隨從本事的,他們兩個都是受過專業訓練的職業保鏢,甚至有一個還是打黑拳出來的,一拳都能把牛打死,可是現在卻被人單手就摁回了座位上。
他看著這個其貌不揚的中國人,感到非常不可思議,因為如果對方是一個體型壯碩的壯漢,那很正常,可他想不通這個看上去體型也不高不壯的中國人,哪來的這么大力量,難道這是魔鬼嗎
不過尤金斯也來不及去思考這個問題了,因為兩個保鏢在雇主面前被人這樣當菜雞在搞顯然傷了他們的自尊心,于是他們馬上又站了起來,只是還不等他們來得及做出什么動作,那人就一手掐住了尤金斯的脖子。
同時那個中國人也說話道“我不管你是叫尤金斯還是叫魷魚絲,在我面前你就是坨屎,我勸你還是讓你的隨從冷靜點好,否則我這位朋友,他說不定就手滑了。”
尤金斯滿臉通紅,這一方面是被這話氣的,另一方面也是脖子被掐得難受,他抬頭又看到了那冷漠的眼神,最后只能說“好的我知道了,你們都不要動,這個事情就此結束”
那中國人對尤金斯兩個隨從做了一個請坐的手勢,那兩個隨從先是看了尤金斯一眼,然后才不甘的坐下,見到他們乖乖聽話以后,才讓他放開了手,最后那中國人給他丟下一句話就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上“不是北俄人就牛b,你要知道我們中國人更牛b”
尤金斯是懂中文的,對于這話他險些又要暴走了,如果不是想起他剛才被一只手所支配的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