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在歐洲的采購和出港都遇到了一些問題,不僅交貨方故意拖延了時間,就連出港的海關手續和檢查也比原來繁瑣了很多,最快也要三天以后才能出港。”童剛回答說,“只怕就算現在能出港也已經來不及了。”
童剛說著看了窗外一眼嘆口氣,因為在外面是幾千瘋狂過來送錢的北俄民眾。
身為商人,李成和童剛第一次居然嫌顧客太多了,也真是讓人有些哭笑不得。
李成抬頭看看周銘,卻見周銘似乎不知道在想什么,他好奇的問“周銘小兄弟,你難道就不著急嗎”
“我當然著急,不過現在著急并沒有用,我只是希望我等的電話能快點來。”周銘說。
李成和童剛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睛里看到了驚疑,他們完全不明白周銘在說什么。
當李成還想說什么的時候,周銘放在桌面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周銘拿起來接通,臉上突然露出了笑容,幾分鐘以后他掛斷電話,站起來高興的給李成和童剛宣布了一個很不可思議的消息“童主席李董,我們貨源不足的問題,已經解決了。”
麥塔的林肯轎車開進了姆林宮,和之前的禮賓車一樣,麥塔的車子還是直接開到了里面的辦公大樓下,總統辦公廳主任卡西亞在門口迎接,見麥塔和戴維耶下車他走上前來說“非常歡迎麥塔先生和戴維耶先生的到來,總統先生已經在辦公室等二位了。,23xbs麥塔點頭就和戴維耶一起跟著卡西亞上樓了,來到總統辦公室,尼古拉維奇馬上起身請麥塔和戴維耶來到接待區的沙上坐下,通過他這個舉動,麥塔就不難看出這位北俄總統此時的心理狀態了。
麥塔對此非常聰明的并沒有說什么,盡管在一國總統面前得瑟很爽,但麥塔先生早過了那個年齡段了,所以他就只是很平常的和戴維耶一起坐下。
尼古拉維奇讓辦公室給他們分別上了一杯咖啡,他才說“麥塔先生,經過三天的調配,新盧布已經取代了舊盧布,只是在國際上還缺少相應的價值,我知道麥塔先生在國際上擁有非常高的地位,還希望麥塔先生能在其他市場上多支持一下我們北俄的新盧布,多在交易中使用新盧布。”
對于尼古拉維奇的這番開場白,麥塔和戴維耶都不感到意外,因為這為好歹也是北俄總統,要是一上來就火急火燎的詢問周銘那邊的情況,那豈不顯得太跌份了嗎怎么都得矜持一下的。
“總統先生,您應該知道我是國際金融炒家,只要是能讓我獲利的,我一定會不遺余力的去做,相反就很難說了,沒有人會做虧本生意的。”
麥塔對尼古拉維奇說了一句廢話,既然總統先生自恃身份,但麥塔先生也不是隨隨便便的小人物,大家就一起聊廢話好了。
“不過麥塔先生,我們北俄過去至少也是一個級大國,雖然現在的經濟展情況有些不盡人意,但也是處在一個歷史轉折點的,一旦度過了這個階段,憑我們的工業和科學基礎,在未來還是能有很大展的”
尼古拉維奇這么對麥塔說著,但他也能感覺得出來對方并不在意,再加上尼古拉維奇自己也很著急現在的情況,繼續拖下去也沒什么意思,最后只好先投降說“麥塔先生,剛才聽您說有很重要的消息,不知道是什么呢”
面對尼古拉維奇的先行認輸,麥塔也并沒有得瑟,只是很平常的回答他說“就是切爾夫市場的消息,我剛從那里回答,現在那邊依然還承認舊盧布的價值,舊盧布仍然還可以在那里使用。”
盡管尼古拉維奇事先已經得知了消息,畢竟科農帶著那么浩浩蕩蕩幾千人的隊伍在格勒大街上行走,不可能不引起有關部門的注意,消息因此就傳到了尼古拉維奇這里。
可他盡管已經知道了,但這個時候聽到這個消息還是感到非常驚訝“這是為什么難道這周銘真是打算在克里斯科這里做慈善事業嗎還是那些中國人想和姆林宮對抗,我會把他們都送進監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