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這個美國人就朝車子遞出了一張股票,那邊車窗搖下,有人伸手出來接過股票同時遞給他一張手帕“好好擦擦汗吧,待會麥塔先生要問你話的。”
通過這番話,車子里人的身份就已經揭曉了,那美國人接過手帕擦了擦汗,又休息了一會,麥塔才在車里問他道“這個股票就是進切爾夫市場的憑證嗎”
美國人回答“并不是,切爾夫市場仍然是誰都可以進,不過現在切爾夫市場里面有一個專門的舊盧布消費區域,要在那里消費舊盧布,就必須要有股票憑證。”
“原來是這樣,那么還有那個份額,又是怎么算的呢”麥塔又問。
美國人搖頭說“很抱歉麥塔先生,我只知道是買的股票份額越多,就能在切爾夫市場里消費更多的舊盧布,但是具體份額由于里面非常擁擠,我也沒辦法做具體的了解。”
“好了我知道了。”麥塔說,那美國人聽麥塔這么說馬上離開了。
等那美國人離開以后,戴維耶把車窗搖上說“麥塔先生,想不到那個中國周銘還真是有辦法,居然能想到這樣用舊盧布來吸引新盧布的辦法。”
“要怪就只能怪姆林宮的法令有問題,克里斯科幾百萬人,三天之內要把全部的舊盧布兌換完畢,這是根本不可能的任務,肯定還會有大量舊盧布散落在外面的,只是讓我想不到的是這個周銘的反應會這么快,這才第二天,他就想出了這個辦法。”
麥塔說到這里頓了一下才又說“因為切爾夫市場已經注冊了股份公司,這個周銘肯定不是昨天才想到的,這次更換盧布,看來他早有準備。”
“不過麥塔先生,可他只是賣股份,這樣做真的劃算嗎”戴維耶問。
“如果他的目標仍然是新盧布的話,那么就是非常劃算的,而且在可以預見的將來,這支股票或許還有很大的升值空間,連我都想買了。”
麥塔的這句話讓戴維耶感到有些無語,不過他并沒有回答什么,因為在他看來,麥塔先生這就是在開玩笑罷了,不過他卻不知道,麥塔這句話是認真的。
“那我們現在該怎么做”戴維耶問麥塔。
“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和姆林宮里那位好好談談,我想他肯定比我們更著急了。”
麥塔微笑著說,他的微笑也讓戴維耶很放心,畢竟在戴維耶看來麥塔才是西方的金融天才,他周銘一個中國人算什么。
戴維耶給麥塔拿去手機,麥塔撥出了尼古拉維奇留給他的號碼,接通以后說“尊敬的總統先生您好,我是麥塔,我想我這里有一個你肯定很感興趣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