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當然不知道,只有去過的人才知道。”科農說,“現在我就要去切爾夫市場,如果你們想去,可以跟著我一起去。”
說完科農就跳下高臺,下面的人非常自覺的給他讓出了一條路,科農拎著喇叭看著周圍一雙雙迷茫疑惑的目光,心里有一種非常自豪的感覺,他挺起胸脯說“我知道你們每個人手上都有很多來不及兌換的舊盧布,我手上也有很多,我也知道你們都想花掉自己手上的舊盧布,那就跟我來吧。”
科農說著就昂向前走去,面前的人群自動分開兩邊,這些人看著科農的背影面面相覷,然后如同磁鐵一般被科農吸引著走了。
于是在格勒大街上很快出現了一個像是游行隊伍一般浩浩蕩蕩的隊伍,這讓很多人感到詫異,就連格勒大街的警局也都緊張了起來,因為盡管北俄經濟崩盤以來克里斯科的局勢一直很混亂,但像這樣的游行隊伍還是很少見的,畢竟群體活動不管在哪個國家,都是非常敏感的。
“你們這是什么隊伍是要去跑馬場集會請愿嗎”
路上不斷有人靠過來詢問,都會得到這樣的回答“聽說切爾夫市場那邊還可以花舊盧布,我們都是去看看情況的,如果真可以我們就要把手上的舊盧布全花掉。”
這個答案讓每一個聽到的人都沒法淡定下來,因為正如科農所說的那樣,每個人手上都還有不少的舊盧布,由于姆林宮頒布法令廢除了舊盧布,他們都非常急迫的想花掉舊盧布卻沒辦法。
現在猛的聽到這個答案,就讓這些后來的人也都一個個的加入到了這個隊伍當中,就這樣在不經意間,這個隊伍就越來越浩大了。
科農就昂挺胸的走在這個隊伍的正前方,他轉頭看了一眼身后的隊伍,心里越的平靜下來了,他的眼神也越的堅定了。
過了約莫半個小時,科農帶著這個已經龐大到幾千人的隊伍,終于來到了切爾夫市場門口,在大門口,一輛非常普通的伏爾加轎車就停在那里,兩個年輕中國人和一個很漂亮的北俄女人就站在車前,科農下意識的停下了腳步,,其中一個就是他非常尊敬到崇拜的周銘先生。
科農停下了腳步,他身后的隊伍也都下意識的停下了腳步,沒有一個人敢過到前面去。
就在這幾千人疑惑的目光中,科農往前來到了周銘面前,非常恭敬的向周銘深鞠一躬,然后說“周銘先生,我沒有辜負您的厚望,我把人都帶來了。”
周銘微笑的拍了拍科農的肩膀說了一句辛苦了,然后周銘抬頭看著科農身后幾千人的龐大隊伍,接過科農的喇叭交給翻譯卡列琳娜說“切爾夫市場歡迎大家,我知道由于舊盧布的廢除讓大家都感到很絕望,但你們大可不必如此,因為這個世界并沒有拋棄你們,因為至少在切爾夫市場這里,仍然還可以使用舊盧布”
隨著卡列琳娜翻譯的最后一個單詞落下,這幾千人的隊伍頓時爆出一陣直沖云霄的熱烈歡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