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舊盧布還能用就是他們最后的希望,可現在有人把這個希望擺在了他們面前,他們卻還要嘲笑這個希望這是為什么
科農不是心理學家,他自然無法回答這個問題,不過他很慶幸,自己能遇到周銘先生,因為如果自己沒有遇到周銘先生,那自己又何嘗不會是這些愚民當中的一員呢
帶著這樣的想法,科農看著臺下的人群說“大家都覺得很好笑嗎其實要我第一次聽我也會覺得很好笑,但可惜我說的就是事實,因為在切爾夫市場那里,現在真的還可以使用舊盧布。”
如果科農只是不服氣的喊叫,那么只會激起更大的嘲笑和噓聲,但科農如此鎮定的話語,卻讓臺下所有人面面相覷,反而讓他們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該不該相信了。
“切爾夫市場我知道,那里是中國商人的地方,那些中國商人貪婪小氣,怎么會允許用舊盧布”
下面有人質疑,可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科農盛怒的打斷了“你這個婊子養的混蛋,,這些中國人都是非常有涵養和非常有愛心的人,這個民族是勤勞勇敢和有責任心的,和姆林宮里那些狗屎完全不一樣”
下面的人都愣住了,誰也沒想到科農會突然爆出這么一番粗口來,讓大家一下都沒反應過來,誰都沒有說話,只是愣愣的抬頭看著在高臺上飆的科農。
科農會這樣也是正常,畢竟昨天周銘給他的震撼太大了,他那么崇拜周銘,怎么能允許這些人這樣質疑甚至是辱罵自己的人生偶像呢
隨后科農略微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然后才說“我知道你們都不相信,因為姆林宮都已經廣播說廢除舊盧布了,不過正是這樣,才更能體現中國人對我們北俄真摯的感情嗎但你們腦袋里的骯臟,才讓你們不相信,甚至還辱罵他們,我真替中國人感到不值,看他們究竟在幫助什么人”
面對科農的指責,下面有人不服氣說“中國人在我們北俄不是一天兩天了,難道你說是好人就是好人嗎切爾夫市場能不能用舊盧布我們又不知道。”
“不去當然不知道,只有去過的人才知道。”科農說,“現在我就要去切爾夫市場,如果你們想去,可以跟著我一起去。”
說完科農就跳下高臺,下面的人非常自覺的給他讓出了一條路,科農拎著喇叭看著周圍一雙雙迷茫疑惑的目光,心里有一種非常自豪的感覺,他挺起胸脯說“我知道你們每個人手上都有很多來不及兌換的舊盧布,我手上也有很多,我也知道你們都想花掉自己手上的舊盧布,那就跟我來吧。”
科農說著就昂向前走去,面前的人群自動分開兩邊,這些人看著科農的背影面面相覷,然后如同磁鐵一般被科農吸引著走了。
于是在格勒大街上很快出現了一個像是游行隊伍一般浩浩蕩蕩的隊伍,這讓很多人感到詫異,就連格勒大街的警局也都緊張了起來,因為盡管北俄經濟崩盤以來克里斯科的局勢一直很混亂,但像這樣的游行隊伍還是很少見的,畢竟群體活動不管在哪個國家,都是非常敏感的。
“你們這是什么隊伍是要去跑馬場集會請愿嗎”
路上不斷有人靠過來詢問,都會得到這樣的回答“聽說切爾夫市場那邊還可以花舊盧布,我們都是去看看情況的,如果真可以我們就要把手上的舊盧布全花掉。”
這個答案讓每一個聽到的人都沒法淡定下來,因為正如科農所說的那樣,每個人手上都還有不少的舊盧布,由于姆林宮頒布法令廢除了舊盧布,他們都非常急迫的想花掉舊盧布卻沒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