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該怎么說我該從哪里說我應該是有一份演講稿的,我記得我已經背過了的,為什么現在我卻一個字母都記不起來了
科農在心里非常慌張的想著,就像是一個在考場上忘記了老師標記重點的考生。
格勒大街在正對著科農所處高臺的地方,有一輛伏爾加轎車,從這輛轎車看過去,科農那邊的情況盡收眼底。
周銘和童華坐在車里,童華看到了那邊的情況對周銘說“周銘先生,這位科農先生好像心理素質上有點問題,您看他對著這么多人竟然都說不出話來了,我們是不是要準備重新物色其他人了”
相比童華的擔憂,周銘倒是非常看得開,他說“不要著急嘛,這位科農先生怎么說也只是一個普通人,第一次要在這么多人面前演講,難免會有點緊張的。”
對于周銘的話童華感到很無語,的確對于一個普通人來說,要他第一次在這么多人面前一點不緊張的侃侃而談是有些困難,可現在問題在于他們并不是要栽培一個演說家出來,而是需要這個人為他們做事,去站在高臺上對著所有人演講,去幫助他們傳播關于切爾夫市場的消息。
功利點說科農就只有這點用處,現在他連這個都做不到,那他們還要他何用
如果是面對其他人,說不得童華就罵出口了,不過現在面對的是周銘,想著周銘一直以來的傳奇經歷,想著父親教導他讓他跟著周銘學習的話語,他就只能選擇收斂自己的脾氣,將這些疑問壓在心底,等著周銘來給他解答,哪怕周銘年紀還比他小。
童華沒有刻意的掩藏表情,不過就算童華故意做作一下,周銘也同樣能猜出他此時的想法。
周銘對童華說“其實我也沒有什么太多的理由,只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而已,再者說,我們在北俄這邊就不熟悉,要想找個沒有任何政治牽扯的人是很難的,就只有這位科農了,他幫我們做過事,至少人是能放心的。”
童華默默的點頭,因為周銘說的他也都贊成,因為一般口才特別好或者是很有能力的人,不大可能會被埋沒,尤其是在現在這種形勢下的克里斯科,為了一些政治需要,西方國家肯定會要大批招攬能說會道有能力的北俄人為自己做事的,至少也要把這批人洗腦,不能留給蘇聯的。
以刀塔計劃針對這么多年來看,西方國家的布局肯定已經深入到各個角落了,就算還有漏網之魚,周銘他們才來沒多長時間,如何能現呢就算現了,又如何能讓他們甘心情愿的為自己做事呢
道理是這個道理,說出來誰都懂,可童華這個時候看到那邊科農那個樣子,心里還是很著急,恨不能把他踹下來自己上。
可問題在于自己是外國人,不如科農這位本地人那么有說服力。
周銘拍拍童華的肩膀對他說“放心吧,這個科農我見他有韌性有拼勁,最重要的是他崇拜我,他能克服自己的心理障礙的,你等著看下去吧,我的眼光是不會錯的,他不會讓我們失望的。”
童華愣愣看著周銘,完全不明白周銘為何會這么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