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長,我已經把人給您帶來了。”
科農的主管領導先讓科農站好,然后才向坐在那里的人這么匯報道,而隨著領導的匯報,科農也明白對方的身份。
那就是聯合銀行的董事長伊爾別多夫先生,是現在整個北俄的富,那么他旁邊的幾個中國人,難道就是上次事情的幕后推動者嗎
科農記得自己上次曾經見到過那位名叫周銘的先生,如果只有一個中國人在的時候,科農有把握自己能認出來,可現在還有四個中國人在這里,科農看他們的臉基本都一個樣,就沒辦法辨認了。
伊爾別多夫聽完匯報微笑著請科農坐下,然后轉頭對他身旁的一名最年輕的中國人說“周銘先生,這位就是上次的那個科農了。”
聽著伊爾別多夫的話,科農感到自己的心臟猛跳了幾下,同時他定睛看向周銘,科農能感覺到自己的瞳孔在擴張,因為他是真的很激動。
是的,這就是周銘,上次那個交五億盧布給自己操作的真正幕后大老板自己上次也確實見到過他,他就是這么年輕,就能擁有這么大的財富,并且從剛才伊爾別多夫對他說話的語氣來看,他也是很讓這位北俄富折服的,沒想到自己今天還能有幸見到他,這真是太幸運了
科農在自己的心里狂喊著,他的雙手都在不可抑制的顫抖著,他能想象自己今天肯定是要再轉運了,就像上次那樣
周銘看著科農激動的樣子,微笑著對他說“科農先生你好,我叫周銘,我們之前可能在什么地方見過,但并沒有真正認識,現在重新認識一下吧,也請你不要那么緊張,放輕松一點吧。”
周銘的話就像是有魔力一般,傳到科農的耳朵里,很快就撫平了他內心的激動。
科農深吸了一口氣點頭說“周銘先生您好,我非常榮幸能見到您”
“科農先生是希望能替我辦事,然后從我這里領取到高額的報酬吧”周銘說。
被人一口道破了心事,科農顯得有些尷尬,他干干的笑了一下,不知道該說什么好,只能坐在那里,低頭不住的搓手。
周銘這時又說“科農先生你也不必尷尬,我認為這并沒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畢竟現在北俄國內的經濟情況是這樣,都不好過,誰都想要掙錢,而且這個世界是物質和利益的,誰也不是永遠無私奉獻的圣人,科農先生想要報酬也是理所應當的。”
被周銘這么一開導,科農反而更尷尬了,不過周銘可沒那么多時間在這里開導他,周銘接著問他“不過在和科農先生你說正事之前,我有個事情想問你。”
科農抬頭疑惑的看著周銘,周銘問他“你對現在你們廢除舊盧布更換新盧布的事情,有什么看法”
科農猶疑了一下,周銘鼓勵他說“這里沒有別人,我們也不會把你的話傳出去,科農先生你大可放心大膽的說。”
“我明白了周銘先生,”科農點了點頭,咬牙下定了決心說,“我認為廢除舊盧布是一件非常愚蠢的事情,至少他對于我們普通的北俄人來說,簡直就是一場毀天滅地的災難他讓我們所有人在一夜之間都變得一無所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