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這是個擦邊球,要執行起來也是有風險的,如果伊爾別多夫支持那不用說,直接做就行了,但如果他不同意,那這個事情就沒辦法了。
感受到周圍幾個中國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自己身上,伊爾別多夫想了一下說“周銘先生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不過周銘先生也請你體諒我一下,你知道總統先生既然親自來證券公司要求停市,肯定是有他的考量,如果我陽奉陰違的話,恐怕會惹來很大麻煩的呀”
李成和童剛當即就皺起了眉頭,因為就伊爾別多夫這番話說出來,顯然就是擺出了一副坐地起價的態勢。
但這也是正常的,怎么說現在周銘的這十幾億舊盧布未來何去何從,就在在伊爾別多夫的一念之間,他要不趁這個機會提點條件,那就太白癡了。
不過周銘面對伊爾別多夫的坐地起價卻并不在意,相比李成和童剛的眉頭緊皺,他卻是神色輕松的說“我明白伊爾別多夫先生你的難處,不過有一點也是沒辦法的,不管怎么說,我的錢已經上了你的車,是已經進入了證券公司賬戶上的,現在就在證券公司門外。”
“現在由于總統先生的命令,證券公司沒法處理我能理解,但在重新開市以后,我的錢一定要是在北俄國內能夠流通的貨幣,”周銘最后還提醒了一句,“因為證券公司的賬戶是和聯合銀行的賬戶相關聯的。”
伊爾別多夫的臉色有些難看,因為周銘這番話就是在向他逼宮,他滿以為自己手里握著周銘的關鍵,卻沒想這個關鍵也是自己的關鍵。
原因正如周銘所說,證券公司和聯合銀行的賬戶是相關聯的,周銘存進來的錢自然就在聯合銀行的賬戶上。
而從另一個方面來說,由于自己這是銀行,并不是保險柜,周銘存進來的錢是這個時候北俄仍然流通的,那么當他再來取的時候,銀行給他的錢當然也必須是北俄國內能夠流通的了,總不能儲戶存進來是能用的錢,取出去以后卻是一堆不能用的廢紙,那這銀行還有什么信譽可言
這個想法讓伊爾別多夫感到十分蛋疼,因為這完全就是他被周銘給卡住了脖子,不管怎么樣他都得幫周銘想辦法換到同等價值的新盧布了。
周銘這個時候又對他說“不過我倒認為這對伊爾別多夫先生來說是一件很好的事情。”
面對周銘這句鼓勵的話語,伊爾別多夫感到有些驚訝,隨后周銘對他解釋說“聯合銀行原本就是北俄國內屈一指的大銀行,現在又被注入了這么多的財富,盡管只是舊盧布,但在資本市場和金融市場之間這么來回流動,就能為聯合銀行創造非常大的價值,不知道伊爾別多夫先生你怎么想”
“當然還有一點,”周銘又補充了一句說,“在證券公司和銀行之間的交易,如果我沒記錯,作為中間人是可以抽取傭金的,所以伊爾別多夫先生你還有很好的個人利益呀”
聽到周銘這么說,讓一旁的李成和童剛這樣的老油條都不能不在心里默默為周銘點個贊。
其實周銘的策略很簡單,就是典型的打一棒子給顆蜜棗,先是威脅告訴伊爾別多夫他不論怎么做最終的結果都是要幫自己兌換新盧布的,后來又告訴他只要繼續按照他們事先商量好的步調走,不管是他的聯合銀行還是他自己,都是能獲得實實在在好處的。
因為現在他們畢竟還是在別人的土地上,面對著的也是這里的地頭蛇,不管是一味的威脅還是一味的給好處,都是行不通的。
一味的威脅會起到反效果,萬一把伊爾別多夫給弄煩了,他真鐵了心和周銘對著干,握著這筆錢和周銘耍橫玩賴周銘也沒辦法,相反一味的給好處,那就會讓伊爾別多夫覺得他好欺負,到時候就說不準會出什么事了,因此只有像周銘現在這樣打一棒子給顆蜜棗,才是最正確的體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