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西亞愣愣的問,要說之前的命令還可以猜測是周銘那邊又做了什么,但現在尼古拉維奇這樣的做法,顯然就有些小題大做了。
可尼古拉維奇這個時候根本沒空給他解釋什么,還是直接下命令道“老伙計執行我的命令”
與此同時在切爾夫市場,站在高臺之上,周銘看著臺下成千上萬的北俄人沖進切爾夫市場,那密密麻麻的人頭如同螞蟻一般,就是后世的城隍廟會只怕都沒有現在切爾夫市場這么大的人口密集。
“如果切爾夫市場每天都能有這么大的人流量,我都想要重點經營這里了。”
李成嘆息著說,周銘聽到他的話也笑著說“如果李董真有意向的話,不知道能不能讓我也入股進來呢我可是對李董的經營策略非常感興趣的,我可是知道鄭爵士都對李董你寄予厚望的,說不定李董就是未來的世界華人富了,我可得趁現在向李董多分潤一些項目在手上。”
李成對周銘說“周銘小兄弟你這張嘴可真能說,我未來怎么樣不好說,不過眼下周銘小兄弟你隨便一出手,就是幾億幾十億的利益,怎么都應該是我們跟著你走才對吧。”
高臺上周銘和李成相互客氣了幾句,不過他們的客氣并不是毫無根據的相互吹捧,他們的每一字一句都是有事實依據的,現在李成很受到世界船王鄭浩龍的器重,他未來也的確是世界華人富,這是周銘前世知道的事實;另一邊周銘現在北俄帶著李成他們跟著刀塔計劃,隨便賺幾億也是真的。
這個時候突然童華的秘書匆匆跑了上來,他先是對童華深鞠一躬,隨后在童華的肯下向周銘匯報道“周銘先生,有一位叫伊爾別多夫先生的北俄人已經到了,他現在正在管理處的接待室等著您。”
周銘微微一笑說“我們等的人終于到了,那童主席和李董,我們就先過去接待室吧,別讓我們的客人等急了。”
聽到周銘這么說,童華和李成的表情一下變得嚴肅起來,童華想了一下對周銘說“我們現在是在克里斯科,而且這位伊爾別多夫先生據說以前也是北俄當局的官員,他會是真心要幫我們嗎如果他在里面動了什么手腳,那我們可就要損失慘重了,我們一定要慎重的考慮清楚。”
周銘回答說“童主席,我已經考慮好了的,而且我之前也已經和童主席你解釋過了,我們和伊爾別多夫是合作的關系,他并不是在單純幫我們,因為我也覺得他不管是因為自己的身份還是別的什么,都沒有任何幫我們的義務,但合作就不一樣了,他也是在幫他自己賺錢。”
最后周銘還補充了一句“因為這位伊爾別多夫先生,他可是北俄聯合銀行的最大股東。”
面對周銘的答案,童華和李成面面相覷,倒不是這個答案多么出乎他們的意料,事實上這個答案周銘是早就給他們說過了的,可他們卻依然感到難以理解。
“童主席李董,在這個世界上,只要是能獲得暴利的事情,不論風險多大,都一定會有人去做的,”周銘說,“至于現在我們與伊爾別多夫合作的事,如果你們知道了他和其他北俄富商們家的奧秘,我想你們就都不會驚訝了,因為現在的事情和他們當初的所作所為,完全是小巫見大巫的。”
李成和童華不再說話了,這一方面是他們默認了周銘的解釋,而在另一方面,則是事已至此,他們只能順著這條路走下去了。
周銘帶著李成和童華一起去往管理處大樓,到了大樓前他們停了一下,不過因為切爾夫市場的火爆,讓市場管理處這里都開始有人零零散散的擺攤了,而是在大樓門前的停車場上,停著十輛運鈔車,在這些運鈔車旁邊,還站著專門用來護衛銀行運鈔和各種貴重物品的押運部隊。
“童主席李董,看來這位伊爾別多夫先生可是比我們要性急多了。”周銘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