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突然童華的秘書匆匆跑了上來,他先是對童華深鞠一躬,隨后在童華的肯下向周銘匯報道“周銘先生,有一位叫伊爾別多夫先生的北俄人已經到了,他現在正在管理處的接待室等著您。”
周銘微微一笑說“我們等的人終于到了,那童主席和李董,我們就先過去接待室吧,別讓我們的客人等急了。”
聽到周銘這么說,童華和李成的表情一下變得嚴肅起來,童華想了一下對周銘說“我們現在是在克里斯科,而且這位伊爾別多夫先生據說以前也是北俄當局的官員,他會是真心要幫我們嗎如果他在里面動了什么手腳,那我們可就要損失慘重了,我們一定要慎重的考慮清楚。”
周銘回答說“童主席,我已經考慮好了的,而且我之前也已經和童主席你解釋過了,我們和伊爾別多夫是合作的關系,他并不是在單純幫我們,因為我也覺得他不管是因為自己的身份還是別的什么,都沒有任何幫我們的義務,但合作就不一樣了,他也是在幫他自己賺錢。”
最后周銘還補充了一句“因為這位伊爾別多夫先生,他可是北俄聯合銀行的最大股東。”
面對周銘的答案,童華和李成面面相覷,倒不是這個答案多么出乎他們的意料,事實上這個答案周銘是早就給他們說過了的,可他們卻依然感到難以理解。
“童主席李董,在這個世界上,只要是能獲得暴利的事情,不論風險多大,都一定會有人去做的,”周銘說,“至于現在我們與伊爾別多夫合作的事,如果你們知道了他和其他北俄富商們家的奧秘,我想你們就都不會驚訝了,因為現在的事情和他們當初的所作所為,完全是小巫見大巫的。”
李成和童華不再說話了,這一方面是他們默認了周銘的解釋,而在另一方面,則是事已至此,他們只能順著這條路走下去了。
周銘帶著李成和童華一起去往管理處大樓,到了大樓前他們停了一下,不過因為切爾夫市場的火爆,讓市場管理處這里都開始有人零零散散的擺攤了,而是在大樓門前的停車場上,停著十輛運鈔車,在這些運鈔車旁邊,還站著專門用來護衛銀行運鈔和各種貴重物品的押運部隊。
“童主席李董,看來這位伊爾別多夫先生可是比我們要性急多了。”周銘說。
李成和童華相視無言,除了在心里贊嘆周銘的料事如神以外,就沒其他的想法了。
他們沒有在樓下多逗留,很快就跟著周銘一起上了樓,在大樓的接待室里,一位有著地中海型的猶太人已經等在了這里,這個人大家都認識,就是他們剛才一直在談論的伊爾別多夫。
“歡迎伊爾別多夫先生來到切爾夫市場”走進來周銘就先向他打了招呼。
伊爾別多夫也沒閑著,看到周銘進來他馬上起立也向周銘問好“周銘先生不愧是周銘先生,我記得這切爾夫市場在半個月前還只是克里斯科一個完全不知名的小市場,但現在經過周銘先生你的經營,已經是這里最具影響力的市場了,據我估算,就現在在市場里的人數只怕就要上萬了吧,這可是非常了不起的”
伊爾別多夫說到最后都給周銘豎起了大拇指,周銘對此只是擺擺手表示這并沒有什么。
隨后周銘過去拍拍伊爾別多夫的肩膀,然后指著窗外對他說“不過伊爾別多夫先生你也是一個很急性子的人,今天一下子就帶來了那么多輛運鈔車。”
伊爾別多夫對此并不否認,他哈哈笑道“那當然是要盡可能重視的,要不是我的聯合銀行也作為新盧布的指定兌換點,大多數運鈔車都需要配合上面運送新盧布,我倒是想調更多的運鈔車過來,畢竟只要有周銘先生你在的地方,這個錢是無論如何都少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