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新盧布的匯率問題嗎”童剛問。
周銘搖頭說“那可就不一定了,很有可能是針對我們掌握舊盧布的問題。”
“這怎么針對錢已經到我們手上了,難不成這位尼古拉維奇總統先生,還真的要簽署總統令封殺我們的切爾夫市場不成”李成說。
“那倒沒有必要,”周銘擺擺手說,“既然今天姆林宮里開的是一個新盧布會議,那么麥塔先生過來,開會的內容也只可能是和新盧布有關,而他們要想在這上面做文章,就可以卡死新舊盧布的兌換口子,比如禁止外國人兌換,只允許本國人憑自己的身份證進行兌換,還設置最高兌換限額這樣。”
“什么這尼古拉維奇總統和麥塔先生簡直太可恨了,這就是要把我們給趕盡殺絕呀”
周銘給出的答案讓童剛和李成目瞪口呆,因為如果真像周銘說的這樣,那就真是給了他們致命一擊了
當在門口的車里,周銘的話讓童剛和李成目瞪口呆的時候,在姆林宮內,麥塔的那輛加長禮賓車已經開到了政府大廈前,就從這個待遇,就不難看出尼古拉維奇對周銘和麥塔兩人的區別重視程度。
下車的是麥塔和戴維耶兩人,他們在警衛的帶領下走進大廈,也來到了會議室,而在會議室內,仍然是尼古拉維奇和他的北俄高官們在這里開會。
見到他們走進來,尼古拉維奇先站起來對他們說“麥塔先生您好,我和所有的北俄同僚歡迎您的到來”
麥塔和戴維耶也向尼古拉維奇恭維了幾句,然后坐了下來,尼古拉維奇說“麥塔先生是美國非常著名的金融專家,早在十多年前就曾表過震驚世界的論文觀點,就算我們是在地球的另一邊,也是很清楚的。”
“現在北俄國內的經濟情況很不容樂觀,盧布貶值非常嚴重,我們現在準備行新盧布來應對這個情況,但是廢除舊貨幣行新幣,是一個系統的工程,不是一道法令一個政策就可以解決的,”尼古拉維奇說,“所以這一次請麥塔先生過來,也就是希望能聽一聽麥塔先生你的意見。”
麥塔點頭說“這些我都明白,不過關于新盧布匯率的問題,我相信總統先生您肯定已經有答案了吧”
被麥塔這么一問,尼古拉維奇的臉色有些尷尬,他回答說“關于新盧布兌美元的匯率,我們計劃是定在327比1上。”
“這個匯率稍微有些低了,但作為刺激北俄國內的市場還是很好的,”麥塔說,“既然匯率的問題已經定下來了,我想我就沒有什么好說的了,我今天過來也還是有件更重要的事需要和總統先生好好談談的。”
尼古拉維奇一臉釋然的表情對麥塔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麥塔先生但說無妨。”
“原本總統先生帶領北俄進行私有化的改革,這是全世界都樂于見到的事情,我也非常支持總統先生的做法,不過現在在北俄國內,還有中國人的勢力興起了,這就不是什么好事情了。”麥塔說,“這些中國人過來以后,就直奔盧布過去,他們的目的就是要掌握盧布,這是要擾亂整個北俄經濟架構的事情,我希望總統先生一定要引起重視。”
尼古拉維奇挑了一下眉,他沒想到麥塔居然一上來就直奔主題,但他也并沒有驚訝,也對麥塔說“麥塔先生不愧是著名的金融專家,就是能一針見血,我這一次請麥塔先生您過來,就是希望您能幫我想想辦法的。”
“既然總統先生這么說了,那我就直說了,”麥塔說,“其實要解決那些中國人手里的盧布問題也很簡單,總統先生就只需要在行新盧布以后對舊盧布進行一定的限制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