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銘最后說“當然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就是我該說的都已經告訴了你們,我也實在沒什么好說的了,所以很抱歉總統先生還有各位先生,我先告辭了。”
說完周銘就帶著童剛李成一起離開了會議室,這一次尼古拉維奇就沒有再攔著了,因為他很清楚再攔也沒有任何意義,周銘這些話已經把他們所有人的臉都給打腫了,他們面面相覷,誰都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那邊周銘他們走出這棟辦公大樓,童剛就對周銘說“周銘你可是在這些外國人面前,把我們中華民族的面子都給掙回來啦看著剛才那些北俄人他們想留你下來,但卻又感到非常尷尬的臉色我就非常高興。”
周銘回頭看著他,童剛的語氣充滿了興奮,周銘先是有些不理解,但轉念一想就反應過來了,童剛的年紀很大了,他是出身在舊社會,同時又是長在海外的,可以說他是見證了中華民族辛酸史的,或許他現在已經是世界知名的七大船王之一了,但有些記憶卻是難以忘記的。
也正是這個原因,當他現在看到周銘在這些北俄人面前這么牛氣沖天,偏偏那些北俄人還拿他無可奈何的樣子,就讓他感到非常爽。
“只是時間太短了,要是周銘小兄弟你能再多講一些關于新盧布匯率的想法,我相信效果肯定會更好的。”李成對周銘說,語氣頗為遺憾,童剛也非常贊同。
不過對此周銘卻有些無可奈何“童主席李董,我倒也是想多說點什么出來,但我是真的什么都不懂了。”
周銘這話讓李成和童剛都感到非常驚訝,面對他們懷疑的目光,周銘主動坦白說“童主席李董你們這是把我想的太厲害了,其實我只是一個非常普通的內地人,頂多就是比別人多上了兩年學罷了,我能明白什么叫金融,如何在金融里賺錢就已經很不容易了,哪里還能真的把金融了解的那么透徹呢”
一語驚醒夢中人,李成和童剛這才恍然大悟,李成一拍額頭說“周銘小兄弟你看我們這一下子都忘記這一茬了,你缺少系統的金融知識,不過這也都是周銘小兄弟你自己做的很好呀如果不是你表現得這么出色,怎么會讓人不由自主的忘記你的身份,把你當成是最厲害的商人呢”
童剛那邊則想了一下問“那這么說你剛才在會議室里是故意說那些關于匯率的基礎知識了目的就是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周銘點頭對童剛豎起了大拇指“童主席果然分析透徹。”
短短的一句話,就讓童剛和李成對周銘一下肅然起敬,顯然他們都很清楚周銘這么做就是要先抑后揚,畢竟周銘的出身是硬傷,他沒有系統的學習過金融和資本知識,如果要去直接剖析北俄的經濟狀況,周銘根本不可能做不到,肯定會漏洞百出的。
當然這是北俄并不是美國那樣的經濟強國,但這位北俄總統尼古拉維奇先生卻是急于要全盤西化的,說不定他就很了解呢再加上北俄本身也是世界科研中心,誰知道里面有沒有研究經濟這一塊的呢
所以周銘沒辦法去賭這個,在他看來他與其在這方面絞盡腦汁,倒不如轉換一下思維。
既然咱沒有系統的理論知識,那就不需要有了,咱們就直接表達出來,讓你瞧不起咱,最后咱在把最重要的消息,也就是新盧布的匯率拋出來,就能一舉反正了。
這個順序是必須,因為要是先拋出匯率,那驚喜就遠沒有現在這么強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