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你們北俄的經濟政策,我沒有任何意見,我也很支持新盧布的行。”周銘說。
對于周銘給出的這個答案,在場的北俄高官都在不住的輕輕搖頭,原本在尼古拉維奇詢問周銘的時候,這些官員都對這位總統先生特意請來的中國人抱有期待,不管他從哪里來,年紀怎么樣,他利用日用品銷售掌握盧布的行為還是很讓人驚詫的,所以大家都想聽聽他的高論,但誰知他就給了這么一句廢話一般的答案。
當時就有人在心里破口大罵道你這個該死的混蛋這些中國人都是只會拍馬屁的家伙嗎要你過來是讓你提意見,不是讓你隨從的
就連尼古拉維奇也很不悅的皺起了眉頭,因為周銘的一句支持,并不是他想要的答案。
因為廢除舊盧布行新盧布,這并不是一個簡簡單單的政策更換,其中涉及到方方面面的經濟問題,一點沒有處理好,很有可能就會造成全國性質的經濟崩潰,這不是任何一個政府所希望看到的,所以必須小心小心再小心的處理,想當初新中國建國以后的貨幣更替,就不會持續好幾年才完成了。
現在北俄的情況也是一樣,盡管舊盧布的體系已經不行了,全國經濟也很差勁,但終歸還沒有到那種徹底混亂要重新洗牌的境地,尼古拉維奇也希望新盧布的行能平穩度過。
正由于這個原因,他才會邀請周銘過來,就是想聽聽周銘的看法,可誰知周銘卻丟出了這么一句支持的話。
尼古拉維奇想了一下說“看來周銘先生對舊盧布也很不看好了,不過周銘先生也看到了,舊盧布因為物價上漲以及經濟問題還有其他各種原因的關系,已經貶值非常嚴重了,既然要行新盧布,肯定要扭轉這個局面,那么不知道周銘先生對新盧布的匯率,有怎樣的看法呢”
周銘哦了一聲“匯率呀,其實匯率這個東西說到底就是一種貨幣的價值量,由于各種貨幣之間不同價值量的對比才有了匯率。”
“簡單來說,在過去的金本位制度下,黃金才是最基礎和通用的貨幣,那么兩個實行金本位制度的國家的貨幣單位可以根據它們各自的含金量多少來確定他們之間的比價,這就是匯率。”
周銘說到這里頓了一下,然后接著說“當然那是過去金屬貨幣的做法,現在都是紙幣了,但實際情況還是一樣,各國行紙幣作為金屬貨幣的代表,參照過去的做法,以法令規定紙幣的含金量,這個含金量就是匯率,不過相比過去的做法,紙幣虛擬很多,這個匯率就沒有那么穩定了。”
“尤其是在市場環境下,這個匯率會隨著經濟展的變化,或者是銀行利率以及所在國家政治變動的情況生變化,所以匯率的確定又是必須要慎重的。”
周銘繼續說道“因為貨幣的價值很大程度上就是一個國家經濟實力的體現,如果匯率定高了,而本國又沒有這么強大的經濟實力,那么就會造成日后的匯率崩潰;相反把匯率定低了也是一樣,會造成本國資源的廉價流失,還有很多更麻煩的事情。”
“北俄是一個很強大的國家,他繼承了原蘇聯的全部,是世界上最不能被忽視的力量之一,要行新盧布,這個匯率的制定就得慎之又慎了。”周銘最后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