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這還是在北俄的土地上,尼古拉維奇盡管還沒接過這個級大國的核武庫,但至少也能掌握都的衛戍部隊了,以這個國家的秉性,還真難以預料會生什么。
想到這里,麥塔無不感慨的說“周銘先生不愧是一個人引領出整個潮流的人,你的思維非常清醒。”
周銘則是兩手一攤“我倒是想不清醒,但一邊是輕輕松松的賺錢,另一邊是有生命危險的賺錢,我想就是白癡也能做出正確的選擇,麥塔先生您說呢”
這句反問讓戴維耶和威廉再一次感到惱火,因為這個比喻太不像話了,不過礙于之前在周銘面前的丟人行為,他們并沒有第一時間開口。
“那看來我今天注定是要無功而返了。”麥塔也很無奈的對周銘說。
“無不無功而返在于麥塔先生您而不是我,”周銘說,“其實就我個人來說,我是很不希望麥塔先生您無功而返的,因為我和麥塔先生以及您的刀塔計劃一樣,目的是為了賺錢,只有和您的刀塔計劃一起,才能讓我的利益最大化,畢竟有很多事情是麥塔先生您有能力去做而我沒有的。”
戴維耶和威廉茫然了,這一次威廉再也忍不住的問“周銘你到底想說什么難道你又想和我們合作了嗎”
“這位是叫威廉吧我還是希望你能好好聽我說話,我是不可能和刀塔計劃合作的,不過在有些事情上,我們卻可以共同進退。”
周銘對威廉說,他的語氣是讓威廉最不爽的那種,不過這個時候威廉卻沒了反應。
另一邊的戴維耶這時卻聽出了弦外之音,他問周銘“周銘先生這么說,是有什么消息要向我們透露了”
原本戴維耶只是試探著這么一問,卻沒想周銘居然真回答說“我還真有一個非常重要的消息,相信你們也都知道昨天總統先生過來切爾夫市場的事情,我和他談了很長時間,總統先生對于目前盧布的情況深感憂慮,所以他正在著手準備行新盧布。”
聽到周銘的答案,威廉的屁股下面就像是安了彈簧一般猛的跳了起來,不可思議的看著周銘大叫道“這不可能周銘你一定是在欺騙我們,這個國家怎么就會因為你這點事情要行新盧布呢”
旁邊戴維耶則在懷疑“每一種貨幣的行都應該是一個國家的最高機密,我不相信尼古拉維奇會這么沒腦子,告訴你這個消息。”
只有麥塔先生一言不的看著周銘,不知道在想著什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