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亢奮歸亢奮,他們也并沒有完全失去理智,這個時候童剛提出了一點擔心“周銘,我承認你的想法很好,在現在這個情況下也很符合實際,但是你好像忘記了一點,那就是北俄現在的政治體制。”
童剛接著說“這邊是一個非常極權的體制,盡管新的北俄總統尼古拉維奇在進行著私有化改革,但那烙刻在腦海里的觀念卻并不是那么容易去除的,所以要這里是美國,周銘你這么做我不擔心,可這里是克里斯科,我就擔心他們會采取強硬的行政手段進行干預,到時候就麻煩了。”
聽到童剛的話,錢處長馬上反應了過來“童主席您是說北俄政府會派人來強制關停我們的切爾夫市場嗎”
就像是要證明什么一樣,當這邊錢處長的話音才落,外面就立即響起了警笛的呼嘯聲。
仿佛平地里起了驚雷一般,這警笛的呼嘯驚到了房間里面所有人,李成和童剛還好,畢竟作為港城富豪,他們這點心里素質還是有的,不過另一邊的錢處長就淡定不下來了。他先是一愣,隨即恐慌得站了起來“怎么辦北俄政府真的要來強制關停我們切爾夫市場了,聽這么多的警笛,肯定來了很多輛車,這個架勢還是要把我們都抓起來,或許還要槍斃,這可怎么辦才好呀”
周銘也愣了一下,不過周銘卻并不是因為外面的警笛呼嘯,而是因為這位錢處長豐富的想象力。
錢處長隨后就把目光放在了周銘身上,對他說“周銘先生,在我們切爾夫市場銷售日用品的主意可是你出的,現在你可要想辦法,要不然我可要告你的。”
面對錢處長這話,一直在當周銘翻譯的卡列琳娜馬上站起來,為周銘打抱不平說“錢處長,你這么說可就不對了,當初周銘先生說要在切爾夫市場銷售日用品的時候,你高興的和什么一樣,恨不能自己動手去幫周銘先生搬東西,現在你就這樣了,你還有沒有一點責任和擔當了”
“那不是此一時彼一時嘛”錢處長弱弱的說,顯得非常沒有底氣。
卡列琳娜見他慫了,便追著窮追猛打“什么叫此一時彼一時難道這一萬噸的日用品都是我們強運進來,和你一點干系都沒有嗎得利益的時候你笑的比誰都燦爛,現在要出事了你要跑要推卸責任了,我告訴你,沒這么好的事”
錢處長低下了頭,周銘這個時候站出來笑著對錢處長說“錢處長你也不要這么悲觀嘛要我看外面的警笛聲也未必是什么壞事吧”
周銘這話讓錢處長驚訝了一下,隨后周銘接著對他說“或許是北俄總統來這里考察一下也說不定。”
錢處長瞪著眼睛看著周銘,他簡直不明白周銘這究竟是從哪里來的底氣,他以為他是誰,不過就是一個賣日用品的投機商,北俄總統怎么就會主動過來這里
可接下來的故事展,卻讓錢處長完全傻了眼,只聽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管理處的秘書急匆匆推開了接待室的大門,向錢處長匯報了一個很不可思議的事情“各位先生不好了,外面北俄總統尼古拉維奇先生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