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目的,是要掌握盧布。”周銘說。
聽到這個答案,李成和童剛都沉默了,童華和那位錢處長則有點茫然,作為翻譯的卡列琳娜則是非常崇拜的看著周銘。
“盧布是什么就是北俄這里的貨幣,盡管由于很多原因,盧布現在有了非常巨大的貶值,就連北俄民眾自己都不相信盧布,要想去證券公司拋售了,但他仍然是北俄國內唯一承認的法定貨幣不是嗎”周銘說。
李成這個時候意識到了什么,他抬頭問周銘“你是想說要利用這些日用品貿易盡可能的把克里斯科的盧布都吸收到我們的手上來”
一句非常沉穩的問話,卻震驚了房間內的所有人,尤其是那位錢處長,他瞪著眼睛大張著嘴巴,很不可思議的看著周銘“周銘先生您是說要利用日用品貿易把克里斯科的盧布全部吸收到我們手上來我的上帝,這是什么樣的手筆,這怎么可能呢”
“為什么不可能”周銘反問他,“外面的情況我想錢處長你也看到了,多少北俄人瘋一般的在搶購,因為蘇聯這里的工業配置有問題,這些最普通的生活必需品,卻是他們最為缺乏的東西。”
周銘說到這里頓了一下,然后接著說道“當然你或許會懷疑這些日用品的價值,的確這些商品本身的價值不高,但這并不重要,因為在現在北俄的經濟環境下,我們已經人為的把價格抬的很高了,要不然一瓶可樂哪里能賣到四百盧布,要知道就在兩個月前,最多才只有五個盧布,一下翻了將近一百倍上去,這可是暴利呀”
“可是周銘先生,這筆賬不是這么算的吧兩個月前那時候盧布還沒有貶值這么厲害,怎么能和現在比呢”錢處長臉色怪異的說。
周銘笑著搖頭說“我想錢處長你還是沒有明白我的意思,我說的是盡可能多的要盧布,把盧布全掌握在自己手上,并不是別的。”
“可是這樣周銘先生您不是虧了嗎”錢處長好奇的問。
“其實并不虧,”這次說話的人是李成,他回答錢處長說,“因為隨著切爾夫市場這邊的生意做起來,所有北俄人為了能在這里買到東西,他們就都會去兌換盧布,那么盧布的匯率自然而然不就又漲上來了嗎既然盧布的匯率能漲上去,我們的東西又賣的價位相對較高,我們就不虧了。”
童剛那邊也反應了過來,他接過李成的話頭接著往下說“并且還有一點很重要的,就是周銘小兄弟說的掌握盧布了。”
周銘點頭說“是的,或許很多人都沒有注意得到,這一次的盧布貶值并不是一般性質的盧布貶值,因為無論是之前的蘇聯還是現在的北俄政府,都不存在盧布的現象,也就是說盧布的行一直很穩定,換句話說就是市場上流通的盧布只有那么多。”
周銘說到這里就沒有往下說了,他問錢處長“我這么說你能理解了嗎”
“這這就是周銘先生您說的掌握盧布的意思嗎”錢處長呆若木雞的說。
“沒錯,”周銘說,“不管在任何地方,只有掌握了金錢的人,才能是這個國家的主宰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