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當北俄人都為自己的行為感到羞恥的時候,一陣陣笑聲從切爾夫市場里被傳出來“太好了,這個切爾夫市場果然是我們北俄的希望,我要去證券公司買盧布,我要用更多的盧布到這里來買東西”
這些北俄人下意識的抬起頭,順著聲音出的方向看過去,只見幾個北俄人正拖著一個小拖車走出市場,他見到外面這黑壓壓一片的北俄人,馬上慌張了起來說“我這里的東西都是從里面的市場上買的,東西都很便宜,什么都有,而且只要盧布就能買,你們要想要也可以進去買的”
說完那個北俄人就拖著他的小拖車跑出了市場,顯然是害怕自己遭到什么很粗暴的對待,在盧布瘋狂貶值的時候,這樣的事情可不少。
不過他的害怕也并不是全無緣由的,因為門口這些北俄人,他們的目光全都集中在了他的小拖車上。
當然這個目光并不是要采取什么非法手段的目光,而是這拖車上的東西,都是大家最稀缺最想要的。
這小拖車上面的不是珠寶鉆石,也不是什么名酒名畫奢侈品,只是一些最簡單常見的衣服鞋襪日用品,可這些就是所有北俄人最想要的。說起來過去蘇聯也算是一個和美國并列的級大國,現在卻淪落到國民連最簡單的日用品都成了奢侈,不能不說是一種諷刺。
不過不管情況如何,但當這個北俄人這句話說出來,立刻點燃了所有北俄人的熱情,只見這些北俄人嚎叫一聲,他們立即沖進了切爾夫市場。
這個時候,臺上的中國人看著下面這樣的情況,默默關掉了手中的喇叭說“只要過了今天,切爾夫市場就是北俄影響力最大的市場了,不僅是今天,還會是以后。”
旁邊的北俄美女堅定的點頭,她之所以這么相信,就是因為這個中國男人的名字叫周銘。
鞠躬感謝“喪物玩志”的紅包
“前排出售花生瓜子以及各種飲料”
這是所有北俄人來到切爾夫市場聽到的第一句話,他們呆呆的看著高臺上拿著喇叭喊話的中國人,腦子里面一片空白,都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當然,在這個中國人身旁,還站著一位非常漂亮迷人的北俄姑娘,此時這位北俄姑娘也和那個中國人一樣,都在拿著喇叭對著下面說話,誰都明白這個北俄姑娘是在當那個中國人的翻譯。
他們呆不是因為北俄姑娘有多么迷人,不是他們沒有愛美之心,實在是他們這個時候已經沒了這個心情。這些北俄人都是從證券公司和白宮那些地方過來的,因為就從一個小時前,幾輛宣傳車就開上了格勒大街,不斷循環播放著切爾夫市場是希望的廣播。
要在平時,這種廣播肯定會被無視,甚至還有可能會被當成一個笑話,可是現在,所有北俄人都處在最絕望的時候,這種廣播就成了佛語梵音,成了他們內心深處想要抓住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盡管他們都不明白,為什么切爾夫市場會是他們最后的希望。
對于切爾夫這個地方,很多克里斯科人并不陌生,因為自從中國和蘇聯進行改革開放以來,商業交流是非常頻繁的,很多中國商人都來到了克里斯可做生意,而中國人又有集群的習慣,也不知道是誰帶的頭,總之幾年過去了,切爾夫就逐漸展成了中國城。
由于一些政治因素以及過往的很多原因,在大多數外國人眼里,中國就是貧窮落后和野蠻的代名詞,正是這個原因,切爾夫市場在克里斯科人眼里也是最亂最臟的地方,平時除了一些實在沒辦法的窮人,正經的克里斯科人是絕對不會踏足這里的,然而今天,他們卻都來到了這里。
這里不是最后的希望嗎為什么只有一個中國人在喊什么出售花生瓜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