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威廉的話音才落,他手上的手機就響起來了,威廉拿起來接通電話,當他聽到那邊的消息時變得有些疑惑“戴維耶,吉姆那邊傳來消息說剛才伊爾別多夫在證券公司露了面,不過他是要穩定盧布的。”
戴維耶一副早知如此的表情“那結果呢是不是盧布下跌的更厲害了而且還有很大一筆資金繼續在拋售盧布”
“是這樣的,怎么戴維耶你早就知道了嗎”威廉點頭說。
“不是我早就知道了,而是這些人就只會玩這種手段了。”戴維耶輕蔑的說,“他們明面上想要拋出消息來維持盧布的信譽,但暗地里卻在拼命的拋售盧布,為的就是能讓他們自己在這一次盧布下跌的時候撈取最大的利益。這是這種賣國官僚的慣用手段了,用宣傳讓別人往前沖,他們自己躲在后面,真是一點新意都沒有。”
“那他們還真是很可惡呀不過好在我們是來解放他們了,”威廉說,“那么戴維耶,我們接下來該怎么做馬上回收盧布嗎把盧布的匯率再抬上來嗎”
戴維耶卻馬上搖頭說不“我非但不會把匯率抬上來,我還要幫他們繼續拋售盧布,讓匯率繼續下跌。”
威廉一下子就明白了戴維耶的打算“戴維耶你這是要放長線掉大魚,你這家伙心眼太壞了,是要等他們拋售更多的盧布,沒辦法在短時間內回收回來的時候再出手了。”
“如果不是他們貪心,卻又智商不夠,這個當他們是不會上的,但有些事情只要開始了,就不是想停就停了。”
戴維耶說,不過他隨后卻又想起了什么,很不滿的對威廉說“威廉,要我對你說幾次你才會明白要叫我戴維耶先生”
花開兩支各表一頭,當這兩個傲慢的美國人在這八號別墅里很豪氣的指點江山的時候,在另一邊的證券公司里,一個他們永遠想不到的事情正在生。
在證券公司的交易大廳里,已經拋掉了自己全部盧布的科農還在大廳的一角,抬頭看著大屏幕。
科農的雙拳緊握,一張白臉漲的通紅,他的心情顯然非常激動。
下跌,請繼續不要回頭的下跌
科農在心里出這樣的吶喊,在交易大廳的大屏幕上,盧布的匯率正在持續下跌,和今天早上開市相比,才不過短短的兩個小時,就已經下跌了過百分之二十。
“哦天啊為什么現在不能拋售盧布了隨便多低的價格我都可以接受呀”
突然前面柜臺那里傳來了一聲哀嚎,科農下意識看了一眼便沒興趣了,因為這已經不是第一個了,科農知道那肯定是沒有來得及拋掉手上盧布人的痛苦。
這就是金融,如果你沒有掌握第一手咨詢,那么就請你第一時間跟上潮流的腳步;如果你連潮流的腳步都跟不上,那么你就只能被潮流所淘汰。
科農很慶幸自己剛才拼命的往前擠才拋掉了手上的盧布,否則如果那時自己遲疑了一下,恐怕自己現在就也要和這些人一樣,在這里哭泣吶喊卻無能為力了。因為是要有買有賣才能算是一次完整的交易,現在所有人都在拼命的拋售,沒有人去買,那么即使價格多低,不也一樣沒用嗎
“嘿科農,原來你真的在這里”
一個熟悉的聲音傳到科農的耳朵里,嚇了他一跳,他回頭一看,是一位矮矮胖胖的北俄人,科農有些尷尬的說“領導您好,我在這里是因為有一些特殊的事情要處理,我絕沒有曠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