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銘說到這里頓了一頓,接著往下說“都說為理想而奮斗是一種人生挑戰,那我們現在做的就是挑戰,我認為在現在這個情況,不管做什么都是挑戰,因為有挑戰我們大家才會努力才會進步。”
“克里斯科之冬,是形容現在整個北俄經濟情況的,所有北俄人包括在座的各位,大家都在說現在經濟不行,什么事情都做不了。”
周銘說“大家說的都沒有錯,情況也的確是像大家所說的那樣,但我想說的是這些話更像是怨婦在泄自己心中的不滿,是小民對整個社會的怨恨,但是你們大家不一樣,你們是有能力改變這一切的,可你們卻不敢去做,你說你們還算是個男人嗎”
“我一直相信一句話,這個世界上就沒有解決不了的問題,只有不肯開動的腦筋,現在你們說沒錢,那就想辦法去搞錢,就像你們當初買下自己的企業一樣不懂西方那套金融手段,那就去學,學會了就可以和他們掰手腕了,要知道在你們的腳下,可是克里斯科”周銘說,“在這里,你們的先輩曾經打敗了橫掃歐洲的法國人和德國人,難道你們告訴我你們現在要選擇當鴕鳥了嗎”
周銘說著很不屑的一笑“當然,你們也可以不做,也沒有人拿槍指著你們非要你們去做,只是現在你們一直停滯不前,當下一次刀塔計劃將槍口對著你們的時候,你們就只能束手待斃了”
說到最后周銘補充一句“而且你們真以為刀塔計劃那邊會任由你們一直跟著他們賺錢嗎”
周銘這最后一句話一下子就打穿了所有人的心理防線,讓他們再也做不成鴕鳥了,因為此時他們最想的就是跟著刀塔計劃毫無壓力的賺錢,那么只要打碎了他們這個幻想,就能讓他們從夢里醒過來了,畢竟不管是誰,都不會允許自己的蛋糕給別人分的,漏掉的湯汁無所謂,但是有其他集團,那就不行了。
還是博爾塔斯基,他問周銘道“周銘先生,我承認你說的很有道理,那么現在問題在于,我們該如何對抗刀塔計劃呢他們用的是制造恐慌拋售盧布的方法,難道我們要去把他們的盧布全收回來嗎這個方法可是很笨的方法,我們是不會去用的。”
“博爾塔斯基先生你這個問題提得相當好”周銘夸贊道,“在西方國家有一種叫對沖基金的東西,從字面意思上來分析,既然是對沖,就是要和主流形勢相碰撞,引出逆勢來,才能套取巨額的利潤,我們現在要做的,也的確和對沖基金很像,但我卻是要保證大家能賺到錢的。”
“可是周銘先生,您剛剛才說過這個世界上就沒有穩賺不賠的生意,你又怎么能保證我們一定能賺錢呢”傳媒大亨科爾霍多問周銘。
周銘點頭說“我的確說過這些話,我現在仍然不改口,因為這是在北俄,只要我們是當北俄的救世主,能動群眾掌控群眾,要對付刀塔計劃,并不難。”
周銘的話讓會議室里所有人都面面相覷,包括事先就聽過周銘話的伊爾別多夫,他們都是一臉的茫然,都不明白周銘這句話究竟是什么意思,那是現在,他們都不知道,當后來周銘的計劃成功以后,他們才都會為周銘叫破喉嚨的喝彩,只因為周銘這計劃實在太贊了
當紅場大樓這邊,周銘和其他北俄商人在開會的時候,在另一邊屬于刀塔計劃的八號別墅,負責刀塔計劃的戴維耶,也在計劃著什么。
此時戴維耶正坐在別墅的會議室里,在他的面前擺著好幾部電話,這就是刀塔計劃的開會方式,由于一些特殊原因,參加刀塔計劃的很多人都不愿意露面,他們就只能以這種電話會議的方式進行交流。
“戴維耶先生,目前刀塔計劃是在按部就班進行著的,按照我們對盧布的預估,現在也遠沒有到底,我不明白你為什么會有想要停止的想法。”
戴維耶面前的一部電話里面出這樣的質問,戴維耶看了一眼那部電話說“泰勒先生,我認為您恐怕搞錯了順序,現在并不是我想要停止,而是我們現在就應該停止。”
“為什么就因為那個周銘嗎”那位叫泰勒的人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