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爾別多夫這么在心里想著,但隨后他就感到心頭一跳,因為他已經看到在證券公司的門口,一個中國人走了進來,這個中國人不是別人,正是他剛才想到的周銘。
看到是周銘,伊爾別多夫想也不想的馬上從桌子上跳下來,在保鏢和保安的護送下,在人群中開了一條路,三步并作兩步的來到了門口。
伊爾別多夫的這個動作一下把在場的所有人都搞蒙了,大家都愣愣的看著他跑向門口,完全不明白他要做什么,直到伊爾別多夫跑到門口的周銘面前,主動找他握手鞠躬以后,才讓所有人一片嘩然。
“這是怎么回事那個中國人究竟是什么身份伊爾別多夫先生都已經是咱們北俄共和國的富了吧那個中國人憑什么要伊爾別多夫去主動找他打招呼可是我印象當中,中國那些權貴家族好像并沒有這樣的吧”
所有人都在紛紛猜測周銘的身份,不過伊爾別多夫卻不管這些,只是老老實實的和周銘握手,因為他很清楚,自己能有今天都是誰的功勞,更重要的,是周銘隨時可以把他的一切剝奪。
“周銘先生您好,您能來我們克里斯科證券公司,還請周銘先生能多多指導我們的工作。”伊爾別多夫恭維了周銘一句,然后他接著問,“我知道中國有句俗話就無事不登三寶殿,不知道周銘先生您這次來是有什么事嗎”
“當然有事。”周銘說,“我們希望我們證券公司的態度,該有所改變了,而且我也還有事情要和你們商量。”
在格勒大街靠近紅場的位置,有一棟略帶哥特式的建筑,在所有都是洋蔥頂的克里斯科市中心,這是比較特別的,這里就是北俄共和國的證券公司所在。
和國內的情況一樣,這里的名字盡管只是叫證券公司,不過他卻擔當了所有證券交易所的職能,和后世的那些證券公司并不一樣,也算是在改革當中的一個過渡了。
作為資金流動量最大的地方,證券公司不論什么時候都是人滿為患的,在證券公司開門的時候,會有無數人進進出出,他們有賺了錢高興的,也有虧了錢想要跳樓的,各色各樣的人都有;而就算是證券公司關門的時候,也會有很多人等在門口,也不知道是這樣做能掌握更好的消息,還是一種虔誠的信仰。
但不管怎么說,當證券公司在消失了七十多年再次在克里斯科出現,就立即成了一股潮流,畢竟不管自身有錢沒錢的,都不會和錢過不去。
尤其現在北俄國內新起的金融寡頭和周銘聚集的港城財團,正在和刀塔計劃的西方財團搞金融戰,更是把證券公司帶到了一個更大的高度上去。這在整個北俄經濟都進入冬天,那么多北俄中產者被迫上街去變賣自己家產的時候,證券公司如此紅火,也算是一個病態的情況了。
證券公司的交易大廳里人聲鼎沸,大家都盯著頭頂幾塊巨大的顯示屏,大家基本上都拿著鋼筆和筆記本,時不時隨著顯示屏上數字的變化,大家都出各色各樣的叫喊聲。
而突然間,交易大廳里的怒喊聲陡然變大了起來,大廳里的每一個人都出了巨大的叫罵聲,他們把手上的紙張撕得粉碎,隨手扔在空中,就如同一鍋水終于煮開了一般,顯然又生了什么事。
“我草這該死的盧布怎么又下跌了今天早上開盤的時候不還是漲勢很好的嗎怎么現在一下子跌成這個樣子了”
“我剛剛才把手上的美元換成盧布啊,就是希望他能再多漲一點,怎么這么一下子就跌下來了還有南部油田公司的股票,怎么也在不斷下跌這根本就不合邏輯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