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格勒大街靠近紅場的位置,有一棟略帶哥特式的建筑,在所有都是洋蔥頂的克里斯科市中心,這是比較特別的,這里就是北俄共和國的證券公司所在。
和國內的情況一樣,這里的名字盡管只是叫證券公司,不過他卻擔當了所有證券交易所的職能,和后世的那些證券公司并不一樣,也算是在改革當中的一個過渡了。
作為資金流動量最大的地方,證券公司不論什么時候都是人滿為患的,在證券公司開門的時候,會有無數人進進出出,他們有賺了錢高興的,也有虧了錢想要跳樓的,各色各樣的人都有;而就算是證券公司關門的時候,也會有很多人等在門口,也不知道是這樣做能掌握更好的消息,還是一種虔誠的信仰。
但不管怎么說,當證券公司在消失了七十多年再次在克里斯科出現,就立即成了一股潮流,畢竟不管自身有錢沒錢的,都不會和錢過不去。
尤其現在北俄國內新起的金融寡頭和周銘聚集的港城財團,正在和刀塔計劃的西方財團搞金融戰,更是把證券公司帶到了一個更大的高度上去。這在整個北俄經濟都進入冬天,那么多北俄中產者被迫上街去變賣自己家產的時候,證券公司如此紅火,也算是一個病態的情況了。
證券公司的交易大廳里人聲鼎沸,大家都盯著頭頂幾塊巨大的顯示屏,大家基本上都拿著鋼筆和筆記本,時不時隨著顯示屏上數字的變化,大家都出各色各樣的叫喊聲。
而突然間,交易大廳里的怒喊聲陡然變大了起來,大廳里的每一個人都出了巨大的叫罵聲,他們把手上的紙張撕得粉碎,隨手扔在空中,就如同一鍋水終于煮開了一般,顯然又生了什么事。
“我草這該死的盧布怎么又下跌了今天早上開盤的時候不還是漲勢很好的嗎怎么現在一下子跌成這個樣子了”
“我剛剛才把手上的美元換成盧布啊,就是希望他能再多漲一點,怎么這么一下子就跌下來了還有南部油田公司的股票,怎么也在不斷下跌這根本就不合邏輯呀”
“這肯定是這個證券公司在里面做了手腳,肯定是這些可惡的官員把我們的錢全給騙走了,我們不能向他們妥協,我們絕對不能讓他們這么輕易的騙走我們的錢,我們要奪回屬于我們的錢”
大廳內所有人都在憤怒的叫罵著,甚至到了最后還有人砸起了交易大廳內的電腦以泄自己心中的憤怒。
對這樣的情況,交易所內的工作人員早就習以為常了,正當大廳內的騷動才剛剛開始,在門口執勤的保安就馬上沖了進來,同時進來的還有駐守在這里的警察,一通橡膠棍打下去,很多人就立即老實了,當然也還有人躲在人群里不斷痛罵著這些人。
“你們就是官員養的狗明明你們自己都吃不上飯了,你們還幫著那些人渣,你們難道不知道就是因為他們,我們的兄弟姐妹才要上街去變賣家產,才連最簡單的黑面包都買不起了,都是因為這罪惡的證券公司,如果不是這里盧布怎么會貶值克里斯科怎么會變成這個樣子這里就是罪惡的潘多拉魔盒,我們就是要打倒這個惡魔,大家不能再被他們所主宰,你們還要幫他們嗎”
人群中有寫口才好的開始勸說這些警察和保安,這些警察和保安也頓時有些迷茫了,因為事實的確如此,現在盧布貶值物價飛漲,一切看起來都是這萬惡的證券公司搞的,他們為什么還要守在這里呢這不是在幫助邪惡的惡魔,是很對不起自己和家人的嗎
不過這個想法也就是瞬間的,因為這個時候交易大廳一角再次響起了嘩然的聲音。
“伊爾別多夫先生,是伊爾別多夫先生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