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如釋重負的感覺,是所有沒有這種體驗的人,永遠也無法體會的輕松。
“事情說出來就好了,我們中國人常說皺著眉頭是一天,開開心心也是一天,那我們何不放下煩惱開心的去面對每一天呢這個世界上可不存在什么永遠過不去的鴻溝。”
周銘拍拍她的小手,微笑著對她說“其實我想說我并不是在幫你,更是在幫我自己,因為我可不希望我的翻譯小姐會一輩子心里壓著這么沉重的事情,我更希望我的翻譯小姐會開心一些,只有這樣才能更好的為我工作,被我這個中國資本家榨取剩余價值。”
周銘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讓卡列琳娜一下破泣為笑,卡列琳娜說“討厭,周銘先生您就不要再開我玩笑了,我既然決定跟著周銘先生您,就說明我是認定了周銘先生您,會好好為您服務的。”
跟定了一個男人,會好好為這個男人服務
這些話都是很有另類含義的,不過現在可不是想這些雜七八糟東西的時候,周銘對她說“我說的可不是過去的工作,事實上我也沒那么多時間去回顧我們過去都做了些什么,我只想去做未來我們還沒有做的事情。”
“未來周銘先生您又有什么安排了嗎我會好好幫您的。”卡列琳娜堅定的對周銘說。
“什么安排”周銘說,“當然就是救你們北俄人民于水火之中了,要不然卡列琳娜你和茹拉耶娃小姐都求了我這么久了,我要是不答應,不是太不近人情了嗎”
卡列琳娜愣愣的看著周銘,怎么也不相信周銘會說出這話來,她緊咬著嘴唇,一雙美麗的大眼睛里滿是委屈和不理解。
“我知道我剛才的話說的會有些重,我也可以為我剛才的話向你道歉,但我卻并不打算收回我的話。”周銘對卡列琳娜說,“你以為北俄會有現在這樣的情況也都是你爺爺當初一手造成的,你也以為你現在這么做是在為你家里和你爺爺贖罪,但是你有沒想過一些最本質的問題”
“最本質的問題”卡列琳娜很茫然的看著周銘,完全不明白周銘這句話的意思。
周銘點頭說是“就是最本質的問題,你總以為是你爺爺在反對改革,但是你有沒有想過,你爺爺只是內務部長,并不是國家元,盡管我承認你爺爺是國家元老,并且本身的位置又很敏感,在很多事情上擁有特別大的話語權,但也總不至于到能阻止國家路線的地步吧,你說呢”
一語驚醒夢中人,卡列琳娜這才猛然想起自己爺爺的地位和他所做的那些事情,想起自己爺爺是在克格勃主席來家里那天以后才改變的態度,于是她問周銘“那周銘先生您的意思是說,我爺爺是被那些官僚集團給綁架了被逼無奈才坐的那些事情嗎”
“我只是個商人,這些政治上面的事情我看不透,也不好去妄加揣測什么,不過我只是想不通一個內務部長如何能公然罷免一位副總理,并且還是一位被國家元因為左膀右臂的副總理,這根本是不合常理的。”周銘說,“所以我認為卡列琳娜你知道的只是一部分,你爺爺也是那個事情的一部分,沒有其他重要人物或者是團體的支持,是根本不可能的。”
“我明白了周銘先生,這都是當年整個國家高層的整個官僚集團,一起在對抗改革,我爺爺只是那個官僚集團當中的一部分。”卡列琳娜說。
“這就是我要說的另一個問題了。”周銘一字一句的對卡列琳娜說,“你難道真覺得改革就是在拯救國家,而反對改革就是在危害國家嗎”
卡列琳娜看著周銘,完全不明白周銘這句話是什么意思,因為在她看來確實就是這個樣子,之后她的做法也是源自于此,但現在聽周銘這么說,面對周銘那專注的眼神,她卻又突然沒了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