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列琳娜那邊也不說話了,一時間整個房間里就只剩下了周銘寫字的沙沙聲。
過了約莫一個小時,周銘終于做完了自己今天的工作,當他丟下筆習慣性的想要伸一個懶腰的時候,余光突然現了旁邊的卡列琳娜。
周銘拍了下額頭,這才想起這位北俄姑娘來找自己的事情。
“很抱歉卡列琳娜小姐,讓你久等”
周銘對卡列琳娜說,不過周銘的話也只說了一半就說不下去了,因為他看到了卡列琳娜臉上的兩行清淚。
卡列琳娜在哭
這個情況把周銘給嚇了一跳,老實說周銘剛才還真沒有注意,雖然在剛開始的時候周銘關注了一下她,但看她一直只是安靜的坐在那里,并不打擾自己,周銘就漸漸把注意力從她身上移開了,周銘哪里會知道這姑娘怎么坐在那里不聲不響的就哭起來了。
周銘在商場上叱咤縱橫,甚至面對國家領導人都毫不怯場,但面對女人的眼淚,周銘還著實感到有些頭痛。
現在卡列琳娜這樣無聲的哭泣,她的眼淚劃過她的臉頰,滴落到她的紗裙上,從那一大塊的水漬來看,她哭了肯定有一段時間了。
“卡列琳娜你怎么哭了呢有什么話就對我說就是了,我剛才也不是不理你,只是你知道我的習慣。”
周銘對她解釋說,同時還下意識的伸手過去,原本周銘是要幫她擦去那些水漬的,可當他的手摸上去以后才猛然現她的眼淚是滴在她高聳的酥胸和豐滿的大腿上的,這哪能隨便下手摸呢于是周銘只好又手忙腳亂的道歉“很抱歉,我沒有要占你便宜,我只是想幫你擦一下而已。”
卡列琳娜輕輕搖頭,伸手抹去臉上的淚水,然后對周銘說“沒關系,只是我想到了一些事情,和周銘先生您沒關系的,該說抱歉的人是我,是我在周銘先生您面前太失禮了。”
“而且”卡列琳娜接著說道,“就像周銘先生您猜到的那樣,我也的確帶著一些想法過來的,周銘先生您怎樣都可以。”
卡列琳娜嘴上是這樣說的,但周銘卻注意到了她那張美艷絕倫的俏臉上有些很不自然的紅暈,顯然作為一個保守的女人,她心里對剛才的事情,還是很放不開的。
周銘輕輕點頭,起身去洗手間拿了一條毛巾給她,然后坐回到了她身旁。
卡列琳娜接過毛巾對周銘說了聲謝謝“我知道周銘先生您想問我什么,我今天特意這樣來找您,確實是存著和茹拉耶娃一樣的想法,希望您能幫幫我們北俄,因為我看到我們北俄現在的情況實在太惡劣了,所以哪怕付出再多的代價我也愿意。”
說到最后卡列琳娜還特意加了一句“包括我自己。”
周銘沒有說話,卡列琳娜接著說到“我明白我的這個想法很過分,并且周銘先生您作為外國人也并沒有任何幫助我們的義務,但我是真的很希望周銘先生您能對我們北俄共和國施以援手,因為現在除了周銘先生您,沒有人能幫會幫我們北俄了,拜托周銘先生”
靜靜聽完了卡列琳娜的話,周銘對她說“其實我想說卡列琳娜小姐你誤會我的意思了,先你的這個忙是真的很難幫,因為你們自身作為一個級大國,經過了近百年的展,各項條件都是很成熟的,并且又是這么大的地方,這么多的人口,現在出了這么大的事情,根本不可能是誰能解決的。”
“其次就是我個人的疑問了,”周銘說,“我很好奇你為什么這么執著的要做這些事情我承認你同胞的現狀的確很讓人痛心,但也不至于讓你到不顧一切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