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對克里斯科人來說,他們所要面對的,就是這么個情況,自己的存款和工資都沒漲,但是物價卻已經到了一個他們完全不能承受的高度,否則他們也不會走上街頭變賣自己的家產度日了。尤其從這些人的穿著打扮來看,他們肯定都并還是有一定經濟地位的中產階級,現在連他們都這樣了,這里的經濟情況有多惡劣就可想而知了。
“不過只要能讓我的祖國重獲新生,有些痛苦就是必須承受的,就像當年的那場衛國戰爭一樣”
卡列琳娜嘴上這么說著,但從她手上的顫抖周銘能感覺得出來她的心里一定是非常痛苦和不甘的,畢竟她是一個有非常強家國榮譽感的人,看到現在祖國這個樣子,她肯定是非常難過的。
不過周銘也沒法安慰她什么,盡管這場經濟浩劫是必然要生的,但如果沒有自己在背后的推波助瀾的話,也不會這么快就進行到如此嚴重的地步。
這個時候,周銘的手機響了,周銘接通,是港城的李成打來的電話,他說“現在盧布已經貶值到了當初的幾百分之一,而且克里斯科的經濟情況也很不容樂觀,我聽說很多北俄人都已經開始走上街頭去變賣自己的家產了。”
李成這張嘴的第一句話就讓周銘很敬佩,這并不是說李成的話說的有多震撼,而是他那略帶沉重的語氣。
很明顯,李成知道卡列琳娜這位北俄向導肯定就坐在自己身邊,如果這時他表現出一副非常興奮的姿態,那肯定會引起卡列琳娜心里的不快。雖然卡列琳娜一個人對整個局勢起不了什么決定性的作用,但如果真的惹她生氣讓她罷工了,那對在北俄的周銘來說也并不是一個好事。
是好是壞就是一句話的事,最善于鉆營人情的李成當然能理智的做出這個選擇。
果然就像李成自己在書里說的那樣,成功永遠沒有偶然,如果李成不是能注意到這種人情細節,他也做不到華人富的位置上。
這一次既然是要和刀塔計劃搶錢,周銘當然不能不借助港城財閥的力量,要不然單憑自己和北俄商業聯盟,不說會被人吃的連骨頭都不剩,但至少一旦那邊翻臉,肯定會虧損很多的,而從另一方面來說,這也是為了能讓自己所賺的利益最大化。
想到了李成的用意,周銘就很配合的接著他的語氣說“李董的消息還是一如既往的靈通,我現在就在格勒大街上,在我車子周圍都是在變賣自己家產的北俄人,你能想象這樣子的情況嗎”
“當然,其實在兩年前的股災,我也親眼見過那些破產人的樣子,不過我知道現在北俄的情況還要嚴重許多。”
李成又說了一句,然后才進入正題問周銘“現在盧布已經貶值的這么嚴重了,我們這邊需要采取什么措施嗎難道還要繼續跟下去嗎”
“肯定要跟下去,現在才不過只是一個開始。”周銘說。
電話那邊得到答案的李成倒吸了一口氣,因為他知道周銘這句話是認真的,可他卻沒辦法接受,因為蘇聯好歹也是一個和美國比肩的級大國,甚至在過去盧布的匯率還要在美元之上,現在就算他的經濟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危機,也不至于這樣才是。
周銘很猜到李成的想法,接著對他說道“李董,如果單只是蘇聯經濟的崩潰,那當然不至于這么慘,可關鍵現在不僅是我們、北俄商業聯盟和刀塔計劃,北俄中央也在進行休克療法,這些都會加劇經濟形勢的嚴峻,所以在未來盧布還會更大幅度的貶值。”
“那究竟會貶值到多少”李成問。
“一千三百倍到一千四百倍吧。”
那邊李成聽到周銘的回答沉默了好長一段時間,最后才說道“周銘小兄弟果然大氣,這樣的事情是我們根本想都不敢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