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爾別多夫搖頭說“當然還不行,因為還要等一位最重要的客人。”
所有人倒吸了一口氣,都很不可思議的看著伊爾別多夫,因為現在的伊爾別多夫已經不是過去的伊爾別多夫了,他是很有潛力成為北俄最大金融寡頭的人,無論身份地位都肯定是不一般的,那么他現在說宴會之所以不開始,是要等一位最重要的客人,這位客人會是什么身份
“伊爾別多夫先生,請問您要等的這位客人,是我們共和國的總統先生嗎還是哪位重要的領導人”
有人這么問他,因為在大家看來能讓伊爾別多夫這樣等待的,也就只有國家領導人,或者是中央某位重要官員了。
可伊爾別多夫卻給了一個誰都沒有料想到的答案“這位客人并不是我們國家的官員,他甚至不是我們國家的人,他的名字叫周銘。”
這個答案讓所有人面面相覷,沒有人明白他這么說究竟是什么意思,不過他們也不需要多猜什么,當伊爾別多夫的話才說完,別墅的管家就過來向他匯報說那位客人到了,伊爾別多夫馬上向大家道了一聲失陪,就和管家一起朝別墅的大門口走去。
伊爾別多夫離開,其他人馬上跟了過去,因為他們都想知道這位能讓伊爾別多夫如此鄭重對待的,究竟是何方神圣
北俄作為一個地廣人稀的國家,最多的就是土地,因此這里要蓋個房子非常簡單,盡管這時的北俄還沒有達到后世那種幾乎家家都有鄉間別墅的瘋狂標準,但在郊外也經常能看到各種莊園。
庫倫別墅是位于克里斯科東郊的一幢豪華別墅,在北俄私有化改革開始以后的第七天,從中午開始,就有很多輛車子66續續的來到了這里。
在別墅的院子里,已經擺起了桌子和酒杯,還有很多女仆裝扮的漂亮女孩穿行其間,布置著桌椅,顯然這里將舉辦一場盛大的宴會。
對于這種上層的宴會來說,一般都是大家相互交際,拓展自己的人脈和商業圈子的好機會,一如后世被人詬病的某海盛筵一樣,無論被外界傳言得多么不堪,卻依舊堅挺的按時舉辦,參加的人也是樂此不疲。
當然這并不是為了那些綠茶妹,和里面那些精彩的女人項目,事實上能參加這種盛筵的,都是家產千萬上億,很多都是坐著私人飛機過來的,這樣的富豪想要女人還不簡單還需要浪費時間特意跑這一趟
這些人他們參加這樣的盛筵更多的是為了拓展自己的人脈,把自己的圈子不斷擴大,只有生意伙伴越來越多,生意才會越做越大,賺錢的方式才會越來越容易,至于女人,不過是一種交際的方式,或者是交際過后的娛樂罷了。就像那句玩笑話說的一樣人生兩大鐵,一起扛過槍,一起嫖過娼。
俱樂部的形式就是從西方傳入國內的,北俄這邊或許不屬于西方世界,但有些東西還是相通的。
現在宴會盡管還并沒有正式開始,但是宴會當中的交際卻早已經開始了。
在這間別墅的里里外外,只要是開放著的地方,都能看到來參加宴會的生意人或者帶有身份的官員們,他們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大家舉杯交談著。
“科摩多先生你好,我在東部負責林場,我知道你是咱們國內的紙業大亨,希望我們以后能有機會開展合作,我相信我的林場和你的紙業工廠一定能更上一個臺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