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銘露出了笑容,他的笑容讓戴維耶感到毛骨悚然,周銘說“那是因為你給他們的錢原本就應該是他們的,你搶走了原本就應該屬于他們的錢再給他們,你覺得他們會因此感謝你配合你嗎我認為是戴維耶先生你的強盜邏輯才真正讓人感到費解吧”
聽完周銘這句話,戴維耶臉上的表情一下子僵硬了,因為周銘這話直接戳到了問題的核心所在。
不過戴維耶畢竟是刀塔計劃的負責人,他哪有那么容易就被說住的,只是呆愣了片刻就笑了起來“周銘先生也真是有趣,難道你以為你這么說,這里的人就會相信你了嗎”
周銘的回答再次出乎戴維耶的預料,他直接兩手一攤說“我又沒要大家一定相信我,我只是單純的在給大家說一個事情,僅此而已。”
隨后周銘又對所有人說“相信今天早上生在聯合銀行的事情大家都已經知道了,聯合銀行率先進行了私有化改革,將所有的銀行資產折算成證券分別放給所有銀行的職員,之后伊爾別多夫又花錢把這些代表著銀行資產的證券全部買回來了,雖然證券并不代表銀行的全部,但從今天開始伊爾別多夫先生就是聯合銀行的最大股東了。大家都是北俄的商業精英,相信我這句話的意思大家都明白了吧”
戴維耶這個時候也不甘示弱,他也接著說道“這個事情也正是我要和大家說的,北俄共和國的私有化改革就是給大家帶來機會的,可是這個機會也是需要本錢的。”
“比如做第一位吃螃蟹的伊爾別多夫先生,如果他本身不是聯合銀行的行長,那么他如何能貸款到那么多錢,怎么能從每位職員手上收購那么多證券,繼而成為聯合銀行的最大股東呢可是這里的經濟情況我是很了解的,大家在缺乏資金,又不想錯過這次機會的情況下,那么”
不等戴維耶的話講完,周銘就打斷他的話道“那么大家完全可以多開動腦筋,想想其他的辦法,比如重新評估單位的資產,或者和單位的職工商量一下打個欠條什么,我是生意人,我始終堅信一點,這個世界上沒什么解決不了的問題,只有不肯開動的腦筋,只有大家把思維放開放大,才能創造不可思議的奇跡”
“難處這個東西肯定有,但我更看重的是利益,只有更大的利益才值得我去冒險。”
周銘說到這里故意頓了一下,然后接著說“我是不知道你們是怎么想的,但是對于我本人來說,我是寧當雞頭不當鳳尾的,我更不愿意當慈善家,把本來屬于自己的東西拱手讓人。”
周銘在說話的同時也在注意著下面的動靜,見下面那些人一個個也都在隨著自己的話語點頭,他才說出自己準備好的最后的話“那么現在,大家是想要繼續跟著這位戴維耶先生一起執行刀塔計劃,然后拿到自己可憐的一點報酬,獲得移民去歐洲的機會,還是將這些財產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呢”
周銘的話音才落,下面馬上就有人叫喊道“當然是要掌握在自己手中”
隨后也有人改了口“我們是要保衛屬于我們北俄共和國的財產刀塔計劃根本就是個侵略的計劃,我們寧可窮死,也絕不當北俄人民的叛徒”
這一次戴維耶沒有再多說什么,因為他很清楚自己這個時候無論多說什么都是徒勞的,周銘剛才那一席話就已經完全掌控住了局面,勾起了在場每一個人心中的貪欲。就算是讓戴維耶自己選,他也同樣會選擇自己掌握財富,不會想要和別人一同分享的,無論是本國人還是外國人。
在整個會議室的反對聲中,戴維耶放棄了,盡管現場并不是所有人真的都不認可刀塔計劃,但氣勢已經造起來了,一部分人根本沒辦法改變什么。
戴維耶緩步走下講臺來到周銘面前,他先是上下打量了周銘兩眼,然后才說“周銘先生,我是真的沒想到你的臉皮居然有這么厚,居然會直接找到會議室里來,還真讓你說服了他們。”
周銘則驚異的咦了一聲“怎么戴維耶先生把會議地點選在這里,難道不是邀請我來參加的嗎哎呀那我是誤會戴維耶先生你了,要不我們把這一段跳過去重新開始,戴維耶先生你繼續在這里開會,我回避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