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列琳娜又說,可這一次,周銘卻給了她一個讓她幾欲抓狂的答案,周銘說“我當然會去看看的,不過先讓我睡一會,卡列琳娜小姐你要是現在沒事的話,麻煩請幫我叫兩份早餐上來,謝謝你了。”
看著面前依然緊閉的房門,卡列琳娜直有一種想要暴走的沖動,要知道她長這么大,什么時候這樣主動敲過一個男人的房門,可偏偏那男人還賴在床上就不給她開門,這簡直是氣煞人也是對她的侮辱嘛
卡列琳娜滿腔怒火,渾然沒有注意到自己的惱火已經歪了方向。
如果可以的話,卡列琳娜真的很想拿東西砸開周銘的房門,把他從床上給拖下來,拿皮鞭狠狠的抽他,不過她看到了隔壁那虛掩的房門以后,就知道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了。
咦為什么我會想到要拿皮鞭去抽他呢這肯定是受到了那個該死家伙的影響
卡列琳娜這么在心里很奇怪的想著,最后她非常不爽的踢了一腳周銘的房門,這才去拿電話打了酒店的服務電話,幫周銘和分別叫了早餐上來。她原以為早餐來了周銘就會起床,可讓她失望的是,早餐送上來以后周銘還并沒有起床,直到一個多小時以后才慢悠悠的起床。
“你的早餐已經涼了,我給你都扔掉了,不過錢你還是得照付。”
這是周銘走出房門以后的第一句話,讓周銘一時間愣住了,倒不是說心疼一頓早餐錢,而是卡列琳娜的這個口氣,怎么看都像是等在這里欲求不滿的妹子呀
“好吧,那再叫一份就是了。”周銘說。
卡列琳娜在這里等周銘一個小時的情緒被周銘這句話一下點燃了,她馬上站起來憤怒的對周銘說“再叫一份你說的很輕松,那我叫你起床你為什么不起來你知不知道現在戴維耶和那些克里斯科的銀行行長以及貿易官員的會議已經開始了,現在已經說不準談到了什么地步了”
“而且整個克里斯科這么多酒店,這么多場所,他們卻哪都不去偏偏在這里召開這個會議,這顯然就是在對你示威呀可你倒好,卻連床都不起來,你這不是怕了他們嗎你覺得那些蘇聯的官員們他們會怎么想,你簡直太不可理喻了”卡列琳娜憤慨的說。
通過卡列琳娜的表情,周銘想到一個詞叫“皇帝不急太監急”,但不管卡列琳娜能不能理解這個詞,周銘覺得自己都不能再在這個時候火上澆油了。
周銘只好微笑著對她說“好的我知道了,我馬上洗漱跟你過去就是了。”
卡列琳娜這才作罷,不過這個時候她也現了,這明明和她就沒關系,周銘這該死的家伙都不急,她這么著急干什么不過緊接著卡列琳娜就給自己找到了理由,畢竟他是幫自己的國家和民族嘛,自己作為北俄人,不是關心他的計劃,更多的是關系自己的國家和民族,就是這樣
只可惜周銘不會讀心術,不能知曉卡列琳娜這個時候心里的想法,否則他一定會在心里偷偷竊喜的。
很快的,周銘和洗漱好出門,跟著卡列琳娜來到酒店的會議室,果然如卡列琳娜所說,這里正在召開會議。
看著會議室緊閉的大門,卡列琳娜埋怨的問周銘“你看要是你剛才能快一點說不定我們就能趕上了,現在這大門關著我們要怎么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