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那再叫一份就是了。”周銘說。
卡列琳娜在這里等周銘一個小時的情緒被周銘這句話一下點燃了,她馬上站起來憤怒的對周銘說“再叫一份你說的很輕松,那我叫你起床你為什么不起來你知不知道現在戴維耶和那些克里斯科的銀行行長以及貿易官員的會議已經開始了,現在已經說不準談到了什么地步了”
“而且整個克里斯科這么多酒店,這么多場所,他們卻哪都不去偏偏在這里召開這個會議,這顯然就是在對你示威呀可你倒好,卻連床都不起來,你這不是怕了他們嗎你覺得那些蘇聯的官員們他們會怎么想,你簡直太不可理喻了”卡列琳娜憤慨的說。
通過卡列琳娜的表情,周銘想到一個詞叫“皇帝不急太監急”,但不管卡列琳娜能不能理解這個詞,周銘覺得自己都不能再在這個時候火上澆油了。
周銘只好微笑著對她說“好的我知道了,我馬上洗漱跟你過去就是了。”
卡列琳娜這才作罷,不過這個時候她也現了,這明明和她就沒關系,周銘這該死的家伙都不急,她這么著急干什么不過緊接著卡列琳娜就給自己找到了理由,畢竟他是幫自己的國家和民族嘛,自己作為北俄人,不是關心他的計劃,更多的是關系自己的國家和民族,就是這樣
只可惜周銘不會讀心術,不能知曉卡列琳娜這個時候心里的想法,否則他一定會在心里偷偷竊喜的。
很快的,周銘和洗漱好出門,跟著卡列琳娜來到酒店的會議室,果然如卡列琳娜所說,這里正在召開會議。
看著會議室緊閉的大門,卡列琳娜埋怨的問周銘“你看要是你剛才能快一點說不定我們就能趕上了,現在這大門關著我們要怎么進去”
“什么怎么進去直接推門進去咯。”
周銘說著,甚至都不等卡列琳娜有所反應,就伸手推開了會議室的大門,而隨著大門被打開,會議室里面的情況都躍入眼簾,這里大部分人周銘都認識,那些都是上一次被尼古拉維奇邀請去開會的蘇聯官員,而站在臺上主持會議的,就是他們的老熟人,之前才打電話怒罵過周銘的戴維耶了。
門被打開引來了所有人的注目,大家都愣住了,有些人是茫然不認識周銘,有些人則是害怕被周銘看到了他們來參加這個會議,至于主持會議的戴維耶,則是一副居高臨下的樣子,很不屑的看著周銘。
周銘則都熟視無睹,他對戴維耶說“戴維耶先生你好,我受你的邀請來參加這次會議,抱歉來晚了一點,當然如果戴維耶先生現在想反悔的話,我也可以馬上離開。”
面對周銘這番話,戴維耶只想說一句無恥,因為周銘的話直接把戴維耶想譏諷他的話全封死在肚子里了,如果這個時候他再那樣說,就表示他心虛不敢讓周銘在這里了,可開玩笑,我大刀塔計劃怎么會怕你一個小小周銘呢
戴維耶在肚子里痛罵了周銘一通,嘴上才說道“周銘先生來的這么晚可不值得提倡,現在會議也正開到關鍵性的地方,正好可以請東方的周銘先生表一下你的看法。”
“是這樣嗎那我倒想聽聽戴維耶先生這邊會有什么高論。”
周銘一邊這么說著,一邊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戴維耶站在臺上,見周銘這么從容,下意識的心里打了個突突,不過很快就轉過彎來了看你周銘有什么能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