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銘哦一聲說“原來你們都還是想要錢的嘛,那么你們剛才的話我就很不理解了,西方國家的刀塔計劃明明就是來掠奪你們財富的,你們不但不想辦法抵抗,反而還支持縱容,你們不和我剛才的問題一樣,在家里撿到的錢反而拿去給外人嗎”
話說到這里周銘猶不滿足,他接著說道“我知道你們當中很多人都不相信我,但我認為這根本就不叫事,我也從來沒有要你們相信我什么,因為你們只需要明白一點,就是這個國家的財富就在這里,而你們都是掌握這筆財富的人,并且在將來更可以把這筆國家財富掌握到你們自己的手上,讓你們成為世界富豪”
一石激起千層浪,周銘的話一下子就讓所有人震驚了,雖然他們當中大多數人因為級別的關系根本就沒聽過刀塔計劃,但就像周銘說的那樣,這根本沒任何關系,因為他們要的并不是信任周銘,而是掌握這筆財富。
這時有人站起來提出了自己的疑惑“你是叫周銘吧周銘先生你好,關于刀塔計劃我之前也聽尼古拉維奇先生提到過,那是一種運用金融手段的洗劫方式,那是一種我們大家根本不明白的方式,根本不知道該怎么防呀”
周銘看了這個人一眼,他四十來歲目光炯炯有神,周銘先問他道“你是誰叫什么名字”
“我叫伊爾別多夫,是北俄聯合銀行的行長”他大聲回答說。
盡管周銘來這邊的時間不長,但也從卡列琳娜那里了解到了這邊的很多情況,知道這個北俄聯合銀行是蘇聯的三大國有銀行之一,如果放在過去,他不過就是個聽命行事的國企官僚,但是在現在這種大浪淘沙的形勢下,他手里的錢袋子,就能改變很多事情。
周銘一邊在腦中轉著關于他和聯合銀行的資料,一邊對他說“伊爾別多夫行長,你的問題問的相當好我也可以很負責任的告訴你,以西方國家的金融滲透手段,也根本沒有辦法防。”
周銘說到這里故意頓了一下,然后接著說“是不是覺得我的話邏輯不對因為事實就是這樣,我們不知道他們會怎么做,如何滲透資金,所以完全沒辦法防,不過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所有國家的資產,都掌握在在座各位的手上,只要你們不給出去,那么就誰也搶不走。”
“我們掌握了國家的所有資產周銘先生你搞錯了吧”下面又有人提問,“我是進出口銀行的行長博爾塔斯基。”
“好的博爾塔斯基先生,我并沒有搞錯,我想搞錯的是你們,其實你們有沒有掌握國家資產,并不在于你們現在掌握沒掌握,而在于你們想不想掌握。”
周銘想了一下說“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根據你們的總統先生所制定的改革計劃,你們國家未來將會進行私有化改革,所有的企業公司都會變成私人單位,也就是說這個時候誰有錢誰就能買走這些企業。你們是負責貿易和銀行的官員,沒有人會比你們更了解改革路線,沒有人會比你們更有錢,那么企業就是財富”
“那么,”周銘說,“現在你們再告訴我,你們想不想擁有財富想不想用你們手上的錢去買下這些財富,將這些財富掌握在自己手上”
“當然想我們為什么不想”下面馬上有人大聲說道,可他的聲音并不堅定,“可是這樣做對嗎”
“沒有什么對與不對的,因為你們必須這么做,如果你們不這么做,那么這筆財富就會被西方國家掠奪走,你們必須要這么做,這不單是為了你們自己,更是為了聯盟緊守住這七十年所創造的財富那么請你們告訴我,你們還要不要跟著我一起對抗西方國家的刀塔計劃,對抗西方國家的陰謀”
周銘越說越激動,到最后都吶喊了起來,而隨著周銘的話語,下面所有人的情緒也都被撩撥了起來,大家一齊跟著周銘大聲道“要我們要對抗刀塔計劃”
聽著下面這些行長和貿易官員們的喊話,尼古拉維奇當場就傻眼了,因為這是他從來沒聽過的謬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