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銘點頭讓卡列琳娜代自己回復馬上過去,卡列琳娜很快說完,高興的問周銘“想不到尼古拉維奇先生的動作這么快,是不是這一次只要聯合了這些銀行還有官員,和刀塔計劃的戰斗就可以打響了”
周銘輕輕搖頭說“要真有那么簡單就好了,只怕這些家伙未必肯干呀”
卡列琳娜有些疑惑的看著周銘,但周銘卻并沒有多解釋什么,直接站起來帶著卡列琳娜去到了白宮。
基諾斯基在門口迎接周銘,并帶著周銘先去了休息室,北俄共和國的總統尼古拉維奇剛剛在姆林宮和巴格喬夫開會回來,正在這里休息。
聽到秘書的匯報,他連忙從自己的椅子上爬了起來,并過來主動和周銘握手問好“周銘先生您來了,按照您的建議,我已經把國內幾家大銀行的行長和貿易官員都請來了,他們現在就在八樓的會議室里。”
周銘見尼古拉維奇的臉色有些不太自然,便接著問“是不是還有什么尼古拉維奇先生你都不好說的情況”
尼古拉維奇點頭說“是這樣的,之前我也和他們商量過類似的私有化改革,他們并不愿意,現在知道他們要和西方國家競爭,他們就更不愿意了。”
“他們為什么不愿意難道這不是實現他們價值的最好機會,難道他們就想抱著手中的權力直到滅亡嗎那他們這樣做和那些官僚有什么區別”
卡列琳娜憤怒的說,甚至都來不及先向周銘翻譯,尼古拉維奇對此沒說什么,而周銘雖然聽不懂俄語,但從卡列琳娜憤怒的神態就能猜出來,肯定是那些人不同意合作,卡列琳娜就覺得那些人是自私自利的王八蛋了。
“好了卡列琳娜小姐,我說過了這個事情并沒有說起來那么簡單的。”周銘對卡列琳娜說。
然后周銘對尼古拉維奇說“那我們先過去會議室吧。”
對于周銘如此自信的樣子,尼古拉維奇感到有些驚訝,他完全不明白周銘是哪里來的自信,不過他也沒多想,點頭就帶著周銘他們過去會議室了。
白宮八樓的會議室是一個小型的會議室,當尼古拉維奇帶著周銘他們來到這里的時候,尼古拉維奇卻先問了周銘一個很奇怪的問題“周銘先生,你需不需要先看看里面的情況再做決定”
這讓周銘感到很疑惑,不過隨后在卡列琳娜的解釋下周銘就明白了,白宮在蘇聯這里其實是一個很尷尬的存在,作為一個加盟共和國的權力大廈,他自然要受到聯盟的監管,而在一些非常時期,為了避免叛亂,這個白宮高級官員的會議室,還有旁聽席位的。
“聽聽也好,畢竟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嘛”周銘說這么說著,然后跟著尼古拉維奇先進去了旁邊的一個小房間里。
這個小房間并不是電影里那種特殊的監聽室,只是一個普通的房間,唯獨不同的是在房間的正前方有一面單面玻璃,在玻璃那邊就是會議室,那些被尼古拉維奇邀請過來的人就在那邊交談著,由于房間特殊的設計,那邊的聲音周銘在這邊能聽的一清二楚。
“嘿我說斯摩格,你說咱們的尼古拉維奇先生是不是瘋了他怎么能想到去聽一個中國人的建議,要去對抗什么西方國家的刀塔計劃我們連這個計劃是什么,西方國家要怎么做都不知道。”
“要我說尼古拉維奇先生不是瘋了,而是被勝利沖昏了頭腦,因為我可是聽說了,在中央的內部會議上,巴格喬夫總統已經提起了辭職的事情。”
“難怪尼古拉維奇先生要做這個事了,他根本就是迫不及待要履行姆林宮的最高權力了呀”
“可他履行權力不能這么拉著我們陪葬呀什么私有化改革,什么刀塔計劃,我看就是虛構出來的,目的就是為了剝奪我們的權力,再謀奪我們手底下的財產,最后把這些錢都裝進他私人的腰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