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列琳娜看了周銘一眼,感覺有些驚訝,她不明白周銘怎么就會做出這樣的判斷,不過周銘并沒有解釋太多,因為有些歷史上面的事情就是這么扯淡,根本沒有邏輯可言。
“看,有人出來了”
突然一聲喊,把所有人目光都吸引到了機艙門口,在艙門那里,也確實有人走出來了,可當大家看到這個人的時候,卻反而更恐慌了,因為走出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穿著軍裝的蘇聯軍人。
“天哪這是怎么回事為什么不是總統先生難道總統先生這真的要棄我們而去了嗎”
“為什么會有突擊隊員在飛機上難道今天的迎接就是那群政變者的陰謀嗎他們是故意要我們過來迎接,然后好把我們一網打盡嗎真是好毒辣的想法,那些政變者果然都是狡詐的罪人呀”
“上帝呀我們才是最忠于北俄共和國的人,請保佑我們能度過這次難關,千萬不能讓那些政變分子得逞呀”
各個代表團的成員們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有的唉聲嘆氣有的怨天尤人,這些情緒也影響到了最前面的尼古拉維奇,就連這位帶隊的北俄總統,也很心里沒底的萌生了退意,不過這時他下意識的回頭看了一眼。
在他的身后是一群彷徨無措的北俄共和國官員,不過尼古拉維奇要找的并不是他們,而是站在人群最后的周銘,盡管他看不到周銘,但他卻能感覺得到周銘的眼睛肯定是在看著他的。
這個感覺是讓尼古拉維奇非常惱火的,因為自己怎么說今年也快六十歲了,還是北俄共和國的總統,可那個中國人怎么看最多也才不到三十歲,他的想法固然優秀,但也不可避免帶著年輕人的輕狂和任性,自己怎么就能在他面前落了下風,還讓他看不起了呢
在這個想法下,尼古拉維奇很快穩住了心態,回頭訓斥道“都慌什么冷靜”
其實很多時候人們的恐慌只是由于缺少了一個領導,現在最高領導話了,在頭狼效應下,很快就穩住了大家的心態。
這個時候那名軍隊快步走下飛機來到尼古拉維奇面前敬了一個軍禮問“您好,請問您是尼古拉維奇先生嗎”
尼古拉維奇回了一禮說“我就是尼古拉維奇。”
得到答案以后,那名軍人才拿出對講機向飛機上匯報了這個消息,又過了一會,一位有著地中海型的老者出現在艙門口。
他的出現讓下面的北俄代表團一陣歡呼,因為這個人就是現任的蘇聯總統巴格喬夫。
巴格喬夫走下飛機,尼古拉維奇上去主動和他握手,現場的北俄秘書急忙舉起照相機記錄下這珍貴的畫面。
見面以后的第一招呼沒什么好說的,無非就是尼古拉維奇詢問巴格喬夫的度假如何,是否受到政變者的軟禁,政變者有沒有粗暴對待他之類的,而巴格喬夫則高度贊揚了尼古拉維奇在這段時間所做的事情,并稱他是維護蘇聯最高權威的最大功臣。
一番寒暄過后,尼古拉維奇對巴格喬夫說“巴格喬夫先生,我認為這一次的政變已經嚴重影響到北俄共和國以及全體國民的安全,是國家進步和展道路上的最大阻礙,所以我認為有些不合時宜的東西是要變一變了,巴格喬夫先生您說呢”
尼古拉維奇的這番話乍聽起來沒什么問題,但巴格喬夫卻立即明白了其中的意思,他抬頭問了一個看似很莫名其妙的問題“尼古拉維奇先生,難道就沒有別的選擇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