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簡單,就是尼古拉維奇先生你對這個刀塔計劃的態度,又或者說尼古拉維奇先生你在這個刀塔計劃里,扮演了一個什么角色,可以告訴我嗎”周銘說。
面對周銘的這個問題,尼古拉維奇當時就沉默了,這個沉默也是在周銘意料之中的,畢竟他一位北俄總統,要回答這個問題,還是很有難度的,尤其在不胡說八道的前提下。
周銘明白尼古拉維奇的處境,但在這個時候,卻并不打算給他多長的思考時間,因為有些事情想的越多麻煩越多,相較之下還不如趁熱打鐵要好得多。于是周銘馬上把自己面前的那杯咖啡喝完,然后舉起杯子對尼古拉維奇的秘書說“基諾斯基先生,麻煩幫我續一杯咖啡過來,謝謝。”
基諾斯基機械的過來端走周銘的杯子,這時尼古拉維奇也接收到了周銘的信號,在基諾斯基臨出門的時候對他說了一句“給周銘先生沖一杯好咖啡,就拿去年收到的那些咖啡豆吧。”
這句話明白人一聽就知道他是有事情要和周銘說,不方便有外人在場,哪怕這個人是自己的秘書也不行。
基諾斯基很懂事的點頭說好離開了房間,尼古拉維奇又分別看了卡列琳娜和一眼。
周銘當然明白他這是什么意思,于是周銘說“很抱歉尼古拉維奇先生,他們一個是翻譯,另外一個是保鏢,都不能離開的。”
尼古拉維奇想了一下,也只能點頭接受了他們的存在,隨后才把他的故事娓娓道來。
不知是他故意這么說還是別的什么情況,總之他的故事在周銘聽來并沒有任何的曲折離奇,就是一系列的巧合加巧合。
先他的出身并不好,是在烏拉爾山的農村,在北俄這邊,農村原本就是最貧窮的,甚至在他出身的時候,一些偏遠的地方還有農奴的存在。農民的地位就可想而知了,又由于早期的國家建設都是把主要精力放在工業上,更是加重了對農民的壓榨,讓農民出身的尼古拉維奇對這個國家充滿了怨恨。
為了改變命運他考上了大學,也在這里接觸到了西方思想,他認識了一位美國同學,后來這個同學進入美國政府工作,他也開始了從政生涯,一來二去,美國政府就瞄上了他。
一開始西方和他接觸他是非常反感的,因為他那時年輕,還有一腔建設祖國的熱血,同時那個時候蘇聯內部也搞的很嚴,他也怕被當成叛徒給清洗了。
不過隨著蘇聯的經濟情況日趨惡化,再加上自身內部的政治紛爭,尼古拉維奇本人也因為一些先進的想法在政壇上受到排擠,讓他有些心灰意冷,就是這個時候西方國家再次聯系他,會給他各種幫助。
這個時候的尼古拉維奇年輕不再,所以他接受了這些幫助;當然他也知道刀塔,這個要掠奪國家財富的宏偉計劃。
“那個時候的我真天真,這個世界上怎么會有免費的資助呢我早該想到他們是有預謀的。”尼古拉維奇懊惱的說。
“那么如果我說我有想法想要和這個刀塔計劃進行對抗,不知道尼古拉維奇先生你怎么看”周銘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