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想法下周銘說“尼古拉維奇先生,這些話就不用多說了,對我也沒什么用,不過我倒是有一個很重要的事情要和尼古拉維奇先生你商量,但在這之前,我希望尼古拉維奇先生你能先回答我一個問題。”
“周銘先生請問,我一定會把我都知道的都告訴你的。”尼古拉維奇說。
“你知道刀塔計劃嗎”周銘問。
聽到周銘這個問題,尼古拉維奇臉上的表情瞬間僵硬了,他愣愣的看著周銘問“原來周銘先生也是這個計劃的執行者之一嗎難怪能把所有的事情都掌握的如此透徹,看來這個計劃還真不簡單那”
尼古拉維奇的反應是很耐人尋味的,他沒有直接否認顯然就是和這個計劃息息相關的,甚至還可能是其中很關鍵的一環。
不過從他說的話來看,他卻又不是那么支持這個計劃,似乎還對這個計劃存在很大的抵觸心理。但這也是正常的,因為人會背叛自己的階級,但階級永遠不會背叛自己的階級。
“不瞞尼古拉維奇先生你說,我在過來這邊的時候,的確是被這個計劃邀請過來的,我身邊這邊翻譯小姐,還是這個計劃指派給我的,不過呢就在五個小時以前,我剛剛被這個計劃除名了。”周銘說。
“除名了這是為什么”尼古拉維奇下意識的問。
周銘卻說“尼古拉維奇先生,我想這個問題并不重要,你難道不覺得當務之急,是我在被除名以后想要做什么嗎”
“那不知道周銘先生你想要做什么”尼古拉維奇問。
周銘的嘴角微微上揚,從尼古拉維奇的表現來看,他的思維已經在跟著自己走了,這是一個很好的表現,隨后周銘又說“我想說我想要做什么,完全取決于尼古拉維奇先生你的態度。”
“我的態度很抱歉周銘先生,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尼古拉維奇說。
“很簡單,就是尼古拉維奇先生你對這個刀塔計劃的態度,又或者說尼古拉維奇先生你在這個刀塔計劃里,扮演了一個什么角色,可以告訴我嗎”周銘說。
面對周銘的這個問題,尼古拉維奇當時就沉默了,這個沉默也是在周銘意料之中的,畢竟他一位北俄總統,要回答這個問題,還是很有難度的,尤其在不胡說八道的前提下。
周銘明白尼古拉維奇的處境,但在這個時候,卻并不打算給他多長的思考時間,因為有些事情想的越多麻煩越多,相較之下還不如趁熱打鐵要好得多。于是周銘馬上把自己面前的那杯咖啡喝完,然后舉起杯子對尼古拉維奇的秘書說“基諾斯基先生,麻煩幫我續一杯咖啡過來,謝謝。”
基諾斯基機械的過來端走周銘的杯子,這時尼古拉維奇也接收到了周銘的信號,在基諾斯基臨出門的時候對他說了一句“給周銘先生沖一杯好咖啡,就拿去年收到的那些咖啡豆吧。”
這句話明白人一聽就知道他是有事情要和周銘說,不方便有外人在場,哪怕這個人是自己的秘書也不行。
基諾斯基很懂事的點頭說好離開了房間,尼古拉維奇又分別看了卡列琳娜和一眼。
周銘當然明白他這是什么意思,于是周銘說“很抱歉尼古拉維奇先生,他們一個是翻譯,另外一個是保鏢,都不能離開的。”
尼古拉維奇想了一下,也只能點頭接受了他們的存在,隨后才把他的故事娓娓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