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基諾斯基先生,你剛才話的意思,是你在這里等我嗎”周銘敏銳的注意到了他話語當中的重點。
基諾斯基點頭說“當然,我就是在這里等周銘先生您的,是尼古拉維奇先生派我在這里等您的,他交待我說今天務必一定要請周銘先生回去,他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和周銘先生您商量。”
基諾斯基的話就像是一塊大石頭一般,一下子在周銘他們心里蕩起了一大片的水花,他們下意識的驚訝對視了一眼,顯然都想到了他們剛剛才提到的那個奇跡。
“那基諾斯基先生,不知道您在這里等了多久呢”
卡列琳娜問,渾然沒有注意到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因為她已經想到那個奇跡的可能,但同時她又害怕聽到其他的答案,畢竟那個奇跡不管他們如何堅信都始終是個奇跡,是非常難生的,那種患得患失的心情,才讓她連最基本的話都說不利索了。
基諾斯基這個時候或許也是著急了,他并沒有聽出卡列琳娜語調的問題,只是很老實的回答“我從下午五點開始就等在這里了,因為尼古拉維奇先生指示我務必要等到你們,所以才一直等到現在的。”
如果剛才他們還只是一種在心底深深希望的話,那么現在他們就完全可以確定了,奇跡真的生了。
或許從表面上來看好像什么都沒有生,但其實不然,很簡單的一個道理,現在克里斯科的形勢是擺在眼前的,政變者和尼古拉維奇這些反對派們的斗爭已經到了對攻的關鍵階段,基諾斯基作為尼古拉維奇的秘書,按理來說應該是要陪在他身邊的,怎么能隨便到處跑呢還在這里一等就是幾個小時。
五點鐘,那正是周銘他們去到八號別墅的時間,而他們現在回到這里都已經快九點了,能讓基諾斯基在這里等這么長時間,如果沒有什么特別重要的事情,可能嗎
基諾斯基并不知道周銘他們的想法,他見周銘并沒有反應,他很著急的又說“周銘先生,還請您現在啟程好嗎”
周銘先生點點頭說“好的我知道了,不過基諾斯基先生你在這里等了那么長時間,一定還沒有吃飯吧看你這么辛苦,要不先進酒店去,我請你吃頓飯吧。”
基諾斯基馬上搖頭說“非常感謝周銘先生您的好意,不過不用了,我并不餓。”
開玩笑,這都已經是火燒眉毛了,基諾斯基滿腦子都是尼古拉維奇出門時的交待,哪里還會有什么心情吃飯。
周銘卻不依不饒接著說“那好吧,不過基諾斯基先生,你也總得告訴我是什么事情吧要不然我不能瞎跑啊你知道的,現在你們克里斯科的形勢并不太好。”
“正是因為現在克里斯科的形勢非常糟糕,尼古拉維奇先生才需要請周銘先生您去一起商量呀還請周銘先生您馬上啟程好嗎尼古拉維奇先生還一直在白宮等著您呢”基諾斯基說。
周銘這么說當然是故意的,因為對他來說,最擔心的就是未知,那么現在事情既然已經確定下來了,就沒什么好擔心了,而且尼古拉維奇那邊這么著急來找自己,肯定是有事相求,自己要不拿捏一下,怎么能顯示自己逼格高,怎么能讓他更重視自己不這樣做怎么能想辦法扼取更多的利益呢
現在看著基諾斯基一副快哭出來的表情,周銘才只好勉為其難的點頭說“那好吧,我就跟你走一趟吧。”
基諾斯基這才如同承蒙皇恩浩蕩一般對周銘感激涕零“感謝周銘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