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對周銘來說他們這么堅定的鼓勵,反倒讓周銘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因為周銘其實是想說,就算刀塔計劃把他剔除了,通過自己腦中關于這個計劃的認識和過這個時代的金融知識,只要那邊掀起風浪,自己在中間渾水摸魚,隨便動點什么手腳,就能賺到不少錢,或許比跟著刀塔計劃走還要多。
可現在他們對自己那么有信心,這個話反而說不出口了,不想讓他們覺得自己給的信心是多余的。
周銘就是這樣的性格,你要狠我會比你更狠,但你要那么相信自己那么支持自己,周銘就沒轍了。
最后他只好說“那好吧,我只能相信你們的相信會成為現實的。”
這個話周銘實際就只是那么隨口一說的,可他這個時候并想不到和卡列琳娜的堅定,還有自己的隨口一說,居然真的就一語成讖的應驗了,奇跡就這樣讓人毫無防備的撲面而來了。
在離開麥塔先生的八號別墅以后,周銘他們就直接回去酒店了,因為現在克里斯科盡管已經入春了,但晚上的氣溫還是很低的,還是在有暖氣的房間里回更舒服,可他們才到酒店門口,居然就看到了一張熟悉的面孔。
走到酒店門口,卡列琳娜看到在門口徘徊著的一個人,有些意外的說“基諾斯基先生原來你也在這里嗎”
卡列琳娜是故意大聲說的,因為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現在北俄共和國領導人尼古拉維奇的秘書,卡列琳娜就是要引起他的注意力。
基諾斯基聽到卡列琳娜的話,馬上三步并作兩步的跑過來,一臉驚喜的說“周銘先生您終于回來了真是太好了,我總算是等到您了”
“等一下基諾斯基先生,你剛才話的意思,是你在這里等我嗎”周銘敏銳的注意到了他話語當中的重點。
基諾斯基點頭說“當然,我就是在這里等周銘先生您的,是尼古拉維奇先生派我在這里等您的,他交待我說今天務必一定要請周銘先生回去,他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和周銘先生您商量。”
基諾斯基的話就像是一塊大石頭一般,一下子在周銘他們心里蕩起了一大片的水花,他們下意識的驚訝對視了一眼,顯然都想到了他們剛剛才提到的那個奇跡。
“那基諾斯基先生,不知道您在這里等了多久呢”
卡列琳娜問,渾然沒有注意到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因為她已經想到那個奇跡的可能,但同時她又害怕聽到其他的答案,畢竟那個奇跡不管他們如何堅信都始終是個奇跡,是非常難生的,那種患得患失的心情,才讓她連最基本的話都說不利索了。
基諾斯基這個時候或許也是著急了,他并沒有聽出卡列琳娜語調的問題,只是很老實的回答“我從下午五點開始就等在這里了,因為尼古拉維奇先生指示我務必要等到你們,所以才一直等到現在的。”
如果剛才他們還只是一種在心底深深希望的話,那么現在他們就完全可以確定了,奇跡真的生了。
或許從表面上來看好像什么都沒有生,但其實不然,很簡單的一個道理,現在克里斯科的形勢是擺在眼前的,政變者和尼古拉維奇這些反對派們的斗爭已經到了對攻的關鍵階段,基諾斯基作為尼古拉維奇的秘書,按理來說應該是要陪在他身邊的,怎么能隨便到處跑呢還在這里一等就是幾個小時。
五點鐘,那正是周銘他們去到八號別墅的時間,而他們現在回到這里都已經快九點了,能讓基諾斯基在這里等這么長時間,如果沒有什么特別重要的事情,可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