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戴維耶先生的消息還挺靈通的,”周銘笑了笑說,“沒錯,這就是我今天中午所做的事情。”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周銘先生應該是今天凌晨到達克里斯科的吧”
戴維耶問周銘,周銘點頭說是,戴維耶接著說“那么也就是說,周銘先生在到了克里斯科以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這個了,那么我在這里就有一個問題要問你了。”
戴維耶的話說到這里猛的話鋒一轉,狠狠一拍桌子道“究竟是誰給了你這樣做的權力”
這突如其來的問題讓卡列琳娜嚇了一跳,甚至第一時間都沒反應過來去翻譯,但周銘卻早知如此的淡然坐在那里,等聽到了卡列琳娜的翻譯以后才說“我不明白戴維耶先生這句話是什么意思。”
“可我看周銘先生你是明白的很”戴維耶說,“既然周銘先生你是來參加這個刀塔計劃的,你就應該明白這個計劃有多龐大,這個計劃的最終目的是什么,現在克里斯科的形勢變成這個樣子,肯定也是計劃的一部分,那么我們都在這里沒動手,就是為了讓局勢更混亂一些。”
戴維耶說到這里伸手指著周銘說“可是你周銘,卻打亂了全部的計劃”
“我可以很負責的告訴周銘先生你說,當今天尼古拉維奇先生爬上坦克做演講的時候,也正是所有刀塔計劃參與者們最憤怒的時候,”戴維耶說,“所有人都要叫囂著把你這個不守規矩和計劃的叛徒給清除出隊伍”
格勒大街是克里斯科最主要的街道,在革命以前這里是王公貴族們的聚居地,革命以后則展成為了整個國家的政治和經濟中心,不僅著名的姆林宮和紅場白宮在這里,全國最大的商業中心也都在這里,在克里斯科這里的基本地位就相當于是燕京那條長安大街了。
在這條寸土寸金的大街上,有一棟并不宏偉但看上去卻頗有年代了的建筑,在25日的這天傍晚,一輛高檔的伏爾加轎車開進了這里,兩男一女走下車,這三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周銘和卡列琳娜。
在中午從白宮離開以后,為了在克里斯科這邊行動方便,周銘就在這里買了一輛車,這對周銘來說根本就不叫個事。
“這里是八號別墅,過去是一位蘇聯高官的,后來被麥塔先生買下來了,是他在克里斯科的產業,也是刀塔計劃在這里的指揮部之一。現在是由麥塔先生的助手戴維耶在這里負責管理,這位戴維耶先生不僅是刀塔計劃的核心人員,是美國政府的金融戰專家,更是某個財團的代言人。他來到這邊的任務,除了為麥塔先生操作刀塔計劃以外,更要為自己的財團扼取財富。”
卡列琳娜一邊給周銘做著介紹,一邊帶著周銘和走到別墅門口按響了門鈴,過了一會別墅的大門被控制著打開了。
周銘他們走進別墅,這幢別墅其實就是一座建于中世紀的古堡,想來和著名的姆林宮一樣是哪個王族的產業,后來革命勝利了,王族被打倒了,古堡就被另外的人接手,后來輾轉反側,直到現在落入了這位麥塔先生手上。
抬頭看著古堡尖尖的塔樓,周銘不難想象這位麥塔先生肯定也不是什么簡單的人物,盡管由于各方面原因,在歐洲這邊還有很多古代的古堡建筑,但這里可是在格勒大街上,能在這里擁有這么一座古堡,就如同在中南海旁邊擁有一套四合院一樣,那可不是光有錢就能做到的。
不過這也并不讓周銘感到驚訝,因為能提出刀塔計劃,最后從蘇聯解體中掠奪二十萬億美金的人,怎么可能會是普通人呢
只是他們朝古堡一步步的走去,卡列琳娜突然疑惑的喃喃自語道“奇了怪了,一般有人來這座古堡的時候都有傭人出來引路的,怎么今天一個人都看不到呢而且在來之前我也打了這里的電話,是戴維耶先生親自接的電話,不應該會是這樣的,難道是臨時別墅里生了什么事嗎”
周銘聳聳肩對她說“既然猜不到就算了,反正之前那位戴維耶先生也說了,他好像并不歡迎我們,只是卡列琳娜小姐你不會迷路吧”
“這個地方我閉著眼睛都能走到。”卡列琳娜說,語氣帶有三分憤慨三分凄涼和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