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列琳娜又和茹拉耶娃聊了幾句就掛斷了電話,可電話雖然掛斷了,但這通電話給卡列琳娜所帶來的震撼卻留在了她心里,因為剛才電話里的一切除了不可思議還是不可思議,她轉頭想問周銘這是為什么,可她卻現周銘已經在伸懶腰走向自己的房間了。
“好了卡列琳娜小姐,我想我們今天晚上的事情已經做完了,剩下的就等明天去了白宮再說吧。”周銘說。
這句話打了卡列琳娜一個措手不及,讓她原本的問題都問不出口了,她只能愣愣的說“好的周銘先生,那我能問下我們為什么要進白宮嗎”
“也沒什么,只是我知道里面有一位叫尼古拉維奇的先生,我想和他喝一杯,僅此而已。”
周銘留下這句話就走進了房間,也回去了自己的房間,只留下卡列琳娜在這里凌亂了。
當然周銘也并不是故意要逃避問題的,只是周銘也確實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周銘今天會做出這樣的判斷,完全是基于自己前世的記憶,知道蘇聯的這一次政變是非常失敗和糟糕的政變。
不過只有周銘自己知道,他心里其實并沒有表現出來的那么篤定,畢竟這一世和前世還是有區別的,別的不說,就單說這個政變時間就完全對不上號了。而周銘之所以還會做出這樣的判斷,無非就是他相信只要政變的人沒變,那么政變的過程和結果就不會變。
只是最后的結果證明自己的運氣不錯,賭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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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周銘先生你說你要我聯絡白宮內部的朋友天亮以后我們進去白宮”
在周銘他們的房間里,卡列琳娜目瞪口呆的看著周銘說,語氣就像是聽到了世界末日來臨的消息一般感到不可思議。
周銘對她的表現并不感覺奇怪,就只是點頭表示就是這樣,卡列琳娜隨后說“周銘先生,我不管你有什么樣的理由,但是作為你的聯絡人和向導,我有義務提醒你,你這個請求是非常荒唐的,簡直荒唐到不可理喻你知道那邊現在是什么情況嗎”
卡列琳娜一邊說著一邊指著北俄白宮的方向接著說“那邊現在正在進行一場政變,有幾千軍隊已經包圍了那里,還有克格勃的特工,在這樣的情況下怎么可能還能聯系那里,怎么可能還要進去你難道不覺得你的請求是非常天真,讓人感覺笑的嗎”
“的確,一般來說既然這次政變是所有蘇聯黨政軍高官一起聯合起來動的政變,現在又有軍隊和克格勃一起包圍白宮,肯定要切斷內外的一切聯系的。”周銘這么說著,隨后一轉話鋒接著說道,“但我認為這些都不重要,我只覺得卡列琳娜小姐你不聯系怎么知道聯系不上我們不試一試怎么知道會進不去呢”
原本卡列琳娜在聽到周銘前半部分分析的時候還覺得周銘沒有瘋,但聽到他后半段話,卡列琳娜才現自己剛才半天的勸解全都做了無用功。
“試一試周銘先生你認為這么顯而易見的事情還需要試一試嘛”卡列琳娜問。
“當然需要試一試了,我這個人可是很倔強的,任何事情不試一試我可不會輕言放棄,而且可能這次的政變并沒有我們想的那么復雜呢”
周銘想了想又說“要不然卡列琳娜小姐你還不放心我們打個賭怎么樣如果你能聯系得上白宮里面,你就幫我打探消息,再陪我進白宮,全程當我的翻譯,如果聯系不上咱們就算了,我以后都會聽你的建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