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電視壞了,或者是線路出了問題,而是真的每個臺都是如此。”那工作人員還是這么回答。
卡列琳娜還是無法理解,她也不明白周銘是什么意思,就只能回頭給周銘如實的翻譯了情況,周銘對此沒有說什么,直接給了那工作人員小費并用俄語對他說了聲謝謝,這是他在飛機上從卡列琳娜那里學來的。
那工作人員見到周銘遞過來的美元時眼睛一下直了,隨后堆起了滿臉的笑容,很熱情對周銘說“這位先生您真是大好人,雖然我不知道您來克里斯科要做什么,但我還是要告訴您,您來的太不是時候了,因為我們這座城市剛剛進入緊急狀態,有一群陰謀家在搞政變,外面都亂得很,我建議您最好等天亮再進城。”
周銘耐心聽著卡列琳娜的翻譯,最后又對他道了聲謝,他才轉身離開,當然在離開前還對周銘喊了一句“先生祝您好運,希望還能再見到您”
送走了那工作人員,卡列琳娜回來問周銘“周銘先生你這么在意這幕舞劇,難道有什么問題嗎”
“問題沒什么大問題,只是有點好奇,正如你所說,我也覺得這個時間段在一個中央臺放這個是有問題的。”
周銘搖頭這么說,他留了一句“搞不好就和這次政變有關”沒說,因為沒有必要也沒法去說。
事情其實是這樣的,剛才在看到芭蕾舞劇的時候,周銘突然想起了一個很有意思的事情,就是在前世的時候,通過后世解密文件看到的一件事,說是在這一次蘇聯政變的時候,控制中央的委員會為了不讓民眾得到消息,才下令切斷全國的電視網絡,集體播放這幕芭蕾舞劇天鵝湖。
這個事情本身是很可笑的,完全是欲蓋彌彰的手法,天知道當時下這個命令的人究竟是出于一種什么樣的想法。
不過對周銘來說,他這么做并不是為了嘲笑誰的,而是周銘想到了另一個問題,那就是如果按照前世的時間線來說,今天已經是25號凌晨了,政變早在前天就已經結束了,蘇聯總統已經回到了克里斯科,并且現在的蘇聯的執政黨也該解散了才對。
可要真是這樣的話,為什么現在電視里還在放這幕天鵝湖難道現在政變還沒有結束可是自己出前北俄領導人不是已經去到白宮,正領導著反對派在和蘇聯政變高官們做最后的斗爭,這次政變不應該很快被平息嗎還是說這一世的事情和前世相比出現了什么偏差不成
周銘想起剛才那機場工作人員說城里很亂的話,更篤定了一些想法。
“走,我們出去門外面看看。”
周銘說了這么一句,然后帶著和卡列琳娜走出航站樓,和后世國內的火車站出站口一樣,在克里斯科機場航站樓的出口處,也等著有不少拉客的司機,他們看見周銘三人走出來,一下子呼啦全圍了過來,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朝周銘他們喊著。
“這位先生小姐一看就是非常有氣質的,你們應該坐我的車,我保證能最快度把你們送到你們想去的任何地方。”
“幾位先生小姐是來克里斯科旅游的吧我告訴你們我對整個克里斯科的任何地方都了若指掌,我也能帶你們去住最經濟實惠的酒店,或者是最好最安全的酒店,我完全可以當你們在這里的向導嘛”
“幾位你們坐我的車是最好的,因為我和他們不一樣,我的車最便宜”
“你的車便宜什么還不都因為你這車是黑車,你那不安全的車怎么能和我們相提并論趕緊滾開,否則我們不會放過你的”
這些司機開始還是自己吵吵,后來隨著幾個黑車司機的加入,這些人自己就要打起來了,盡管周銘聽不懂他們具體在說什么,但從他們的表現,以及前世那些火車站外和司機接觸的經驗,周銘也能大致猜的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