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話不能說的這么死,但大家總說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說到底不就是這么回事嗎很多事情我敢做我先做了,我就賺錢了,你不敢你觀望,所以你就錯過了機會。
想到這里,林慕晴非常高興的對周銘說“沒錯,不就是去蘇聯賺錢嘛,我相信周銘你一定能行的”
周銘哈哈笑道“那是當然,我是男人嘛,男人可不能說自己不行的。”
這個年代的風氣保守,可沒有后世那么些段子,所以林慕晴并沒有聽懂周銘這句一語雙關的話。
晚上回到酒店,周銘和林慕晴各自回去了自己的房間,雖然他們彼此對對方都有情意,但終歸有些窗戶紙還沒捅破。
其實說起來這也并不是什么大問題,有些事情只要郎有情妾有意,那就只是一個細水長流的時間問題,可關鍵就在于作為貼身保鏢的也是和周銘住一個套間的,林慕晴哪里抹的下這個臉皮在周銘的房間里和他談情說愛呢這可不是高傲的林董事長的作風,太羞人了所以有些事情就只能暫且擱置了。
周銘回去自己的房間,他先洗了個澡,恢復了一下自己的精神,然后才坐到書桌前,那個卡列琳娜送來的牛皮紙袋就放在書桌上。
這個牛皮紙袋周銘和林慕晴今天一天已經研究過了,別看這紙袋鼓鼓囊囊的,但實際上里面并沒有很多東西,就只有一部專門用來聯絡的手機,還有關于蘇聯貨幣的介紹,以及一份蘇聯官員的聯絡名單,剩下的就是陶國令在豐匯銀行和幾家西方銀行的賬戶資料了。
周銘和林慕晴忙了一天,基本就是在銀行當中度過的,把麥塔先生幫陶國令保管的錢全給取出來,放在了自己的賬戶上。
這是一千多萬美元,要換成普通人就該興奮到睡不著覺了,可周銘并沒有,因為就像陶國令最后的那句遺言說的那樣,那絕對比他的錢更重要。
周銘打開牛皮紙袋,拿出里面的蘇聯官員聯絡名單,不能不說,這份名單上面的名字是讓周銘感到非常頭疼的,不僅是因為蘇聯人那特有的很長一串各種斯基的名字,更重要的是這上面的名字,周銘一個都不認識。
不過想想這也是正常的,畢竟自己又不是什么蘇聯問題研究專家,哪可能知道那么多蘇聯官員的名字,能知道的也就是后來蘇聯解體以后,幾個繼承蘇聯衣缽的北俄領導人名字,僅此而已。但那些大人物的名字,顯然不是現在的自己有分量去聯絡的,眼下牛皮紙袋里裝著的這些,只怕都只是一些不入流的小角色。
如果這個刀塔計劃是真的,那么后來那些美國經濟學家幫北俄修改總統令,美國律師幫北俄制定法律條文,美國財政官員指導北俄的經濟政策這些更加離奇扯淡的事情,恐怕也就是真的了。
那么真是這樣的話,自己參與到了這場金融的狂歡盛宴里來,未必不能也做點什么,否則不太對不起陶國令給自己的這么個機會了嗎
周銘這么想著,突然桌子上自己的那部手機響了起來,打斷了他的思路。
周銘拿起手機接通,卻沒想那邊開口的第一句話是“先生您好,請問您需要客房服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