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慕晴是真的煩了,她本以為自己做了這么多讓步,這位關司長就能識趣一些,可卻沒想到他在經過了剛才的會議以后,經歷了連番打擊的他,現在心理是相當脆弱的,或許面對港城人他還會膽怯,但面對周銘和林慕晴這些同樣的內地人,或者是內地來港城的人,他就會有一種病態的優越感。
正因為了解關生此時的心理狀態,林慕晴才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了,就在這時,她身后傳來了聲音幫她解了圍“既然關司長不愿意,慕晴姐,那我們就不要勉強他了,我們先走吧。”
這個聲音不是別人正是周銘,他說著就從休息室里走了出來,然后在關生驚訝的眼神中,周銘拉起林慕晴的手就直接走了。
這讓關生一下子傻眼了,他愣愣的看著周銘和林慕晴繞著自己過去,好半天以后才反應過來,急忙追上周銘道“周銘你干什么”
“當然是去咖啡廳喝咖啡了,關司長你不是不愿意嗎那你就留在這里好了。”周銘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說。
“什么周銘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關生憤怒的說。
之前周銘就不愿意和關生這種官僚多說什么,現在就更是一句話都欠奉了,周銘直接帶著林慕晴離開,這讓關生心頭一陣火大,他伸手要去拉周銘,可他的手才伸出去,就被人按住了。
攔住關生的就是周銘的保鏢,關生見自己被攔住,張嘴就要罵人,可他在看到了那鋒銳的眼神以后,就不敢再說了,因為那銳利的眼神,還有那如同鐵鉗一般抓住自己手腕的大手,都讓他感受到了一種生命的威脅。
有在身邊保駕護航周銘當然是很放心的,他根本就不理會身后的關生,只是帶著林慕晴離開了摩天大廈。
“我們真就這么不管那關生了嗎”林慕晴問周銘,盡管她很討厭關生這個官僚,但那始終是中央派出來的官員,周銘這么做總是不好的。
卻不料周銘無謂的擺擺手“沒關系的,咱們關司長那么大個人了,難道還會在港城丟了不成再者說港城盡管有黑幫的存在,但在經過之前的整治以后現在治安好很多了,基本不用擔心。”
林慕晴嗯了一聲,她也明白周銘說的確是事實,就算不是也無所謂,因為他們現在的確顧不上那個官僚了。
周銘帶著林慕晴走出摩天大廈回到了車上,林慕晴猶豫了一下,還是向周銘問出了心里的疑惑“周銘,剛才諾德里曼先生說的那個二十萬億美元的生意,究竟是怎么回事”
對于林慕晴會問出這個問題周銘并不感覺奇怪,畢竟這個數額本身有點太逆天了,要知道中國整個國家整整一年的產值才不過幾千億美元,也就是說全國十億人辛辛苦苦六七十年的產值才夠得上這筆生意,在這個世界上,哪里能做這么大的生意,就算是什么尖端武器或者是科技什么的,也不可能吧
正是疑惑,林慕晴能忍住一直不問,直到現在上了車,只有他們在車上的時候才問出口,林慕晴也很能忍了。
想到這里,周銘拉起林慕晴的小手對她說“慕晴姐,在回答你這個問題前,我想先問你,你相不相信有這么一筆生意”
林慕晴想了一下,苦笑著搖頭說“我也不直到我該不該相信,如果別人告訴我有這么一筆生意我肯定不信,但是周銘你,還有那位諾德里曼先生,你們都這么肯定的在討論這個事情,我又不能不信。”
周銘拍拍林慕晴的柔嫩的小手對她說“相信就對了,因為真的有這么一筆生意”
周銘說到這里頓了一頓,又特意加了一句話“趁火打劫的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