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浩龍和李成也都表示“周銘你太客氣了,原本我們就是很看好內地的,這一次會議是一次很難得互相溝通的機會,我們當然不能讓這么這么好的機會平白錯過變成一次敵視內地的會議,那樣只會加大未來融合的難度,也對我們本身在做的事情沒有任何好處,我們是企業人,當然要撿對我們有利的路走了。”
“鄭爵士和李董不愧是港城拔尖的企業家,這個眼光就是要比常人看的更遠。”周銘說,“鄭爵士我知道從很早開始就已經在內地開始投資了,在燕京在老家都投資了很多,而李董雖然現在還沒有開始,但我知道李董肯定已經有了進軍內地的投資計劃,我也相信未來兩位一定會在內地大放異彩的”
周銘和諾德里曼鄭浩龍李成他們相互寒暄了一陣,鄭浩龍和李成要離開,不過諾德里曼卻并不打算走。
“鄭,我有點事情要和周銘談一下,你們先走吧,我相信周銘也有車,還有一位這么漂亮也熟悉港城的林慕晴小姐,他們會把我送回去的。”諾德里曼對鄭浩龍說。
鄭浩龍點點頭,他叫來摩天大廈的管理人員,專門給周銘和諾德里曼開個一個休息室。
周銘和諾德里曼來到休息室坐下,有服務人員給他們送上茶水,周銘喝了一口茶先對諾德里曼說“這次的會議非常感謝諾德里曼先生的支持了,如果不是諾德里曼在危難之時伸出援手,只怕我這個會議就要灰頭土臉了。”
“那個事情不值一提,而且我也并不是專門為了這次的會議才幫你的。”諾德里曼這么說了一句。
周銘抬頭看了諾德里曼一眼,感覺他這話似乎另有所指,不過諾德里曼卻并沒有說,而是提出了另一個問題“請恕我直言,我很好奇你們這個會議怎么會變成這樣明明你們都是同一個民族都是同胞,過去內地不爭氣倒也算了,但現在內地正式奮圖強的時候,怎么港城的人還這么敵視你們呢”
面對諾德里曼這話,周銘只能報以苦笑,因為周銘也是實在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好了,總不能告訴他國人就好內斗,有些人天生有優越感,就不想認窮親戚,更害怕有一天窮親戚越自己的劣性吧。
“諾德里曼先生,我只是商人,并不是人類學家,你這個問題恐怕就叫我沒有辦法回答了。”周銘說。
“是這樣嗎”諾德里曼先是疑惑的咦了一聲,隨之想起了什么才微笑道,“好吧,既然是這樣我也就不多說了,不過你應該很好奇我為什么會那么支持你吧”
周銘毫不避諱的點頭說“沒錯,我很好奇,不過諾德里曼先生你可不要再說什么是我幫你獲得總統自由勛章的話了,我可不相信。”
諾德里曼哈哈笑道“那當然,雖然我想說我能拿到總統自由勛章確實和當初在南江和你的暢聊有很大關系,不過我還是想說,這種東西只能哄騙三歲小孩了。”
說到這里,諾德里曼的表情突然嚴肅了起來,對周銘說“我這一次來港城其實就是來找周銘你的,是我有一個朋友托我專門來找你的,至于我這次在會議上這樣幫你,也就是想給我們接下來的談話制造好感,你們中國人不是有句話嗎叫吃人手短拿人嘴短,我幫了你這么大忙,總有好處吧。”
“諾德里曼先生,是吃人嘴短拿人手短,”周銘糾正道,“不過恐怕諾德里曼先生你失算了,因為我是個十足的商人,滿身的銅臭味,如果因為人情的關系讓我虧本,這樣的事情我可不干。”
聽著周銘的答案,諾德里曼好一會沒有說話,他端詳了周銘一會然后說“你果然和我認識的其他中國人不一樣,你這種思維方式很像我們美國人。”
“是嗎我想起來了,上次在南江的時候,諾德里曼先生曾邀請我去美國看看,難道諾德里曼先生你這一次來找我就是為了讓我去你們美國嗎”周銘問。
“當然不是,對于我們美國人來說,任何人都有選擇去哪里的自由,我尊重周銘你的選擇。”諾德里曼說,“我這一次來是為了和周銘你談一筆二十萬億美元的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