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林慕晴也看到了劉嘯天對周銘的挑釁,她心里憤怒,又有點想哭,因為現在周銘明明已經那么努力了,明明都已經把局面從一團糟的情況下給拉回到了正軌上,為什么他還不放過周銘他非要把局面弄糟,非要給港城回歸制造麻煩干什么這么做對他有什么好處嗎
林慕晴不知道,她這個時候只能緊握粉拳,執著的看著周銘,希望他能再一次翻過這個局面來,再一次創造奇跡
“奇跡嗎如果這個局面我再能翻過來就真稱得上是奇跡了,但可惜”
周銘在心里苦笑著說,周銘自己很清楚,這個局面他并不是完全無能為力,只是要做到這一點,光憑自己一個人的力量是遠遠不夠的,如果在港城這邊,除了林慕晴,還能有其他重量級的人物能站出來替自己說話就好了,但可惜這并不是自己能操控的范圍,只能盡人事聽天命了。
周銘心里這么想著,正準備接著說話的時候,卻突然看見正對面的位置上有人站起來了,這讓周銘下意識的挑了一下眼皮。
要知道這個會議廳大廳內的座位并不是隨意安排的,能坐在正對著講臺的位置上,都是在港城頗有地位的人,而這個站起來的人,周銘很熟悉,他就是這個世紀全世界最偉大的經濟學家諾德里曼。
那邊諾德里曼慢慢站起來,找旁邊的服務人員要了話筒,他先清了一下嗓子,然后說“請大家安靜一下,我是諾德里曼,我有幾句話想說。”
在場的沒有人不知道諾德里曼的,聽到諾德里曼說話,臺下的聲音就逐漸減弱了下來。
這個時候諾德里曼說“你們是同一個民族,我不知道你們為什么會對內地的成見那么深,或許內地的制度和港城和整個西方世界都不一樣,但我卻同意這位周銘先生的話,回歸對于港城來說,絕對是有百利而無一害的大好事。”
“在這個世界上從來沒有單獨存在的繁榮經濟,港城的繁榮固然是和在座各位的努力所分不開的,但同樣國內的支持也不可小覷,不說作為國內最大6路口岸給港城帶來了多大優勢,就說一個最基本的道理,如果沒有國內的水電糧食,只怕整個港城都撐不過三個月。”
周銘接著說“再說一個大家都不愿意接受的現實,不管是過去現在還是未來,沒有大國底蘊的經濟是很難長久的。”
“兩年前的那次股災,相信在座各位都是記憶猶新的,雖然港城是世界的金融中心,這點給港城帶來了很大好處,但同時問題也是非常明顯的,就是港城本身的抗擊打能力實在太弱了,稍微在股市上有點什么風吹草動就會對港股造成很大影響,一旦出現了大規模的金融危機,單單依靠港城本身,很難挺的住。”
周銘說“大家都知道其他幾個世界金融中心的強大,但是你們忘記了嗎他們的強大都是建立在國家強大的基礎之上,如果在港城的背后也有這么一個國家的支持呢如果在港股遭受危機的時候,也有一個國家在背后鼎力支持呢那咱們港城經濟還會這么脆弱嗎我不明白你們為什么不要呢”
周銘的話語如同晨鐘暮鼓在每個人的耳邊環繞,震撼著他們的靈魂,要說之前關生的話都是廢話連篇,那么此時周銘的話就是正中紅心了。
在場的這些人加起來就是港城經濟的主宰,那么港城經濟的崩潰自然對他們的影響是最大同時也是最直接的,尤其現在盡管兩年過去了,那次股災的影響仍然沒有完全消退,因此現在周銘突然提出這點來就立即讓他們回憶起了那被股災支配時的恐懼。
怎么會這樣難道說這個內地佬說的都是真的港城真的離不開內地
所有人腦子都不由自主的想起了這些問題。
周銘的話到這里就結束了,可林慕晴卻還并不打算就此放過這些港城人,她這時站起來說“大家好,我是聯合投資公司的董事長林慕晴,在座的各位都聽說過我,也聽說過我管理的兩個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