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靜,整個會議廳內一片死一般的寂靜,每個人都愣在那里呆呆的看著講臺上的周銘,仿佛不會思考了,就好像周銘剛才說的不是話,而是什么讓人石化的咒語一般。
包括港府的言人張佐和剛剛擦身而過的關生,他們也都張大了嘴巴,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周銘,此時此刻他們就只剩下了一個想法這人是傻b嗎怎么這樣說話的
他們完全搞不懂周銘究竟是怎么想的,現在全場都在罵內地,就是一個同仇敵愾,你要想好好說話,怎么都應該先想辦法多解釋多說一點好話,把現場給穩定下來,怎么能一上來開口就怒罵全場呢你這不是火上澆油,將原本就已經非常了的階級矛盾更加升級嗎
正如那句“不在沉默中滅亡就在沉默中爆”的名言所說,現場在經過了短暫的寂靜以后,猛的如火山一般爆了。
“什么畜牲我看你才是真正的數典忘祖的畜牲,你們全家都是數典忘祖的畜牲”
“聽口音你也是內地人吧果然內地人都是被體制馴化出來的雜碎,沒有素質,張嘴閉嘴就是臟話,都是一群沒有開化的野蠻人”
“你們這些內地的狗奴才,還是滾回內地不要來我們港城這邊丟人現眼了吧才曝光你們的真實面目你們就受不了要在這里撒潑打滾無理取鬧了嗎你們內地人也就這點本事了,你們還是一輩子窩在你們的窮山溝里吃狗屎,永遠都不要出來了吧”
“我這輩子都討厭內地人,但是你我更要殺了你,你簡直就是我們華人的恥辱,放你在這個世界上都是玷污了這片空氣”
聽著下面帶著濃厚港音的謾罵,周銘站在臺上卻反而不說話,就只是微笑著站在那里,聽著臺下的話語,和之前一上來的斥責怒罵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看到周銘這個樣子,下面的劉嘯天和張佐卻一下皺起了眉頭,因為如果周銘像之前關生一樣,只是氣急敗壞的和臺下這些人對罵,那是正常的,可現在他這么冷靜,就絕對有什么問題。
尤其是劉嘯天,他想起自己在大廈門口碰到周銘的那一幕,周銘在明知道自己身份的情況下,還能那么冷靜的說出那番話,以及他身邊那個有著狼一般眼神的保鏢,他能斷定周銘這個人絕不簡單。
正所謂事出異常必有妖,一個有本事的人做出反常的事,那么這個事情本身必定有問題
這是劉嘯天和張佐在心里得出的結論,可不管他們心里的預感怎么不好,但終歸不可能出面幫周銘安定現場,就只能靜觀其變了,然而做出這個打算的他們并不知道,周銘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
周銘靜靜的站在講臺上,冷眼看著臺下澎湃洶涌的人們,等過了幾分鐘,下面的聲音漸弱了下去,周銘才說話道“怎么大家都罵累了,不想再罵了嗎”
周銘才說完,下面立即有人說“放屁是你這種內地的狗屎根本不值得我們罵你,罵你簡直是臟了我們的嘴”
周銘笑了“是嗎其實對你這個話我真的不知道是該同意好還是不同意好了,因為如果你說你罵我是臟了你們的嘴,那你們剛才是在干什么噴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