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生的話引來下面一片噓聲,有人說“什么一國兩制港人治港,不就是騙人的政治把戲嗎到時候還不是你們想派多少官員就派多少官員過來了而且內地的官員都是無法無天的,根本不能治港。”
“這是不可能的我們的黨員干部都是從人民當中選出來,一心一意為人民服務的,想群眾之所想,解群眾之所難的,都有非常崇高的革命主義精神,你說的那些根本不可能。”關生說。
這時下面又有人站起來說“關司長,好像我所了解到的情況并不是你所說的這個樣子呀”
這一次說話人的位置很靠近講臺,關生和周銘他們一眼就看到了那個人,他正是之前在門口和他們差點氣了沖突的港城大哥劉嘯天。
劉嘯天似笑非笑的看著臺上的關生,同時對其他人說“我之前和這位關司長有過一面之緣,我可以很負責任的告訴大家,他是在對我們說謊,內地的官員都是非常囂張跋扈不講道理的,他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完全凌駕于法律之上,跟我們港城的自由和民主精神,根本就是背道而馳的。”
劉嘯天說到最后還拿出了一個小錄音機“我可不是說說的,我有證據。”
劉嘯天說著就按下了小錄音機的播放鍵。
“囂張跋扈,這個家伙簡直太囂張跋扈了,周銘林董,我要你們馬上報警把這個家伙給抓起來”
看著那邊劉嘯天的身影消失在視線當中,這邊原本一慫到底的關生突然一下就像是火山爆般跳了起來指著那邊劉嘯天消失的地方對周銘下命令道。
對于關生這種耗子扛槍窩里橫的表現,周銘也只能是無奈的搖搖頭了,你丫要真不服氣要真有這個種你就沖上去干他呀或者你可以打電話報警呀就算再怎么不行你敢當面沖他說這些話也行,現在別人人影都看不到了,你在自己面前顯擺這個有屁用。
“關司長,他是天華集團的董事長,這個天華集團可是在港城很有影響力的一個集團,和他起沖突并不明智。”林慕晴皺著眉頭說,顯然也很不滿關生的這種窩里橫表現。
聽到林慕晴的話,這邊關生的秘書突然想起了什么湊到他耳邊對他說了什么,關生聽了以后先是一驚,然后勃然大怒道“一個黑幫頭子而已,有什么可猖狂的不知道他的身份還好,現在知道了,我們身為黨員干部,就是應該要和惡勢力作斗爭,就是應該要為港城同胞除掉這一害”
周銘在心里嘆息,對于關生的這番言論是完全沒一點想法的,不過周銘也明白像關生這種窩里橫的人來說,他現在正處于面對自己人無敵的時刻,你說他只會讓他更橫,因此周銘想了一下,只好換個方式勸他說“關司長,我們現在還有更重要的會議要開,這個事情就先放放吧。”
周銘給了一個臺階,關生自然就下了,他說“也對,現在這個會議才是重中之重,不過周銘同志,這個事情也不能姑息,畢竟未來港城也是要回歸的。”
“那當然,像這種靠暴力維持的公司,終究不是長久之計。”
周銘最后說了這么一句,他這句話是有感而的,因為周銘有后世的記憶,他很清楚在港城回歸以后,中央為了穩定港城局勢,第一件事就清除港城的黑惡勢力,這位港城大哥劉嘯天自然當其沖的被緝拿歸案,最后被判處死刑,這件事在當時轟動一時,所以周銘有很深的印象。
說完周銘就帶著林慕晴和關生也走進了摩天大廈,會議被安排在27層的一個會議廳,他們進去經過安檢驗明了身份直接坐電梯到了27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