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囂張跋扈,這個家伙簡直太囂張跋扈了,周銘林董,我要你們馬上報警把這個家伙給抓起來”
看著那邊劉嘯天的身影消失在視線當中,這邊原本一慫到底的關生突然一下就像是火山爆般跳了起來指著那邊劉嘯天消失的地方對周銘下命令道。
對于關生這種耗子扛槍窩里橫的表現,周銘也只能是無奈的搖搖頭了,你丫要真不服氣要真有這個種你就沖上去干他呀或者你可以打電話報警呀就算再怎么不行你敢當面沖他說這些話也行,現在別人人影都看不到了,你在自己面前顯擺這個有屁用。
“關司長,他是天華集團的董事長,這個天華集團可是在港城很有影響力的一個集團,和他起沖突并不明智。”林慕晴皺著眉頭說,顯然也很不滿關生的這種窩里橫表現。
聽到林慕晴的話,這邊關生的秘書突然想起了什么湊到他耳邊對他說了什么,關生聽了以后先是一驚,然后勃然大怒道“一個黑幫頭子而已,有什么可猖狂的不知道他的身份還好,現在知道了,我們身為黨員干部,就是應該要和惡勢力作斗爭,就是應該要為港城同胞除掉這一害”
周銘在心里嘆息,對于關生的這番言論是完全沒一點想法的,不過周銘也明白像關生這種窩里橫的人來說,他現在正處于面對自己人無敵的時刻,你說他只會讓他更橫,因此周銘想了一下,只好換個方式勸他說“關司長,我們現在還有更重要的會議要開,這個事情就先放放吧。”
周銘給了一個臺階,關生自然就下了,他說“也對,現在這個會議才是重中之重,不過周銘同志,這個事情也不能姑息,畢竟未來港城也是要回歸的。”
“那當然,像這種靠暴力維持的公司,終究不是長久之計。”
周銘最后說了這么一句,他這句話是有感而的,因為周銘有后世的記憶,他很清楚在港城回歸以后,中央為了穩定港城局勢,第一件事就清除港城的黑惡勢力,這位港城大哥劉嘯天自然當其沖的被緝拿歸案,最后被判處死刑,這件事在當時轟動一時,所以周銘有很深的印象。
說完周銘就帶著林慕晴和關生也走進了摩天大廈,會議被安排在27層的一個會議廳,他們進去經過安檢驗明了身份直接坐電梯到了27層。
當他們到的時候,這里已經聚集了有不少人了,不過大多數對于周銘來說都是生面孔,只能聽著林慕晴挑重要一些的給周銘介紹。
“我認為我們在會議開始之前,先和一些參加會議的港城人士接觸一下會比較好,共同討論一下關于會議的事情。”關生這時又給周銘和林慕晴號施令了,當然他的這個想法倒也是對的,事實上周銘和林慕晴也正準備去找鄭浩龍和李成他們,因此周銘沒多說話就直接去找了。
很快他們找到了一個貴賓休息室,鄭建成和鄭浩龍的管家都站在門口,周銘走上前說“請問鄭爵士在里面嗎我有點事情需要和他談談。”
“對不起,我爸在里面休息,不行。”鄭建成揚著下巴很高傲的回答周銘說。
周銘知道鄭建成是在報那天被打臉的仇,懶得和他計較,轉頭看向旁邊鄭浩龍的秘書,但他也是同樣的回答“很抱歉林董和周銘先生,我家老爺的確在休息,現在不方便見客,還請兩位見諒。”
說完他們就轉身進去休息室了,等他們離開以后,關生又指責周銘說“周銘同志,這些事情你為什么不提前安排好現在這么臨時抱佛腳怎么行你這么考慮事情不周全是怎么做事的”
周銘皺起了眉頭,一方面是因為關生這位官僚的無理取鬧,另一方面則是看到了鄭建成和鄭浩龍管家的舉動,因為從他們這個舉動來看,顯然他們就是在這里等著他們過來,為的就是告訴他們不要打擾的。這個現讓周銘心里有了一點不好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