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林慕晴也上前兩步和周銘肩并肩站在一起說“劉董,請給個面子。”
劉嘯天挑了挑眼皮,笑了,他揮手讓兩個保鏢回來,然后說“原來是林董的朋友啊,這個面子我肯定是要給的,不過改天林董得賞光陪我吃頓飯才是,這才叫一個面子還一個面子,你說是不是”
“她不會去的。”周銘替林慕晴回答說,“劉董,這不是面子不面子的問題,而是事關這次會議的問題,我想劉董你既然來參加,就也明白這次會議意味著什么,關司長他不管怎么樣都是代表中央過來開會的,如果在這里出了什么意外,我想這個后果肯定不是劉董你愿意承受的。”
說到最后,周銘還主動問劉嘯天“不知劉董意下如何”
劉嘯天瞇起了眼睛,上下打量了周銘好一會,才問他“你叫什么名字”
“周銘。”
得到周銘的答案,劉嘯天在嘴里反復咀嚼了好一會才說“周銘是嗎我記住你了,再見。”
說完劉嘯天就帶著他的保鏢走進了摩天大廈,而看著他走進去了以后,周銘才在心里松了口氣。
最終周銘還是把關生安排到了半島酒店,一方面是周銘懶得和這個官僚扯這種沒任何實際意義的皮,另一方面以現在周銘和林慕晴的財力也不差這個錢,就當是打要飯的了。
晚上周銘和林慕晴就請關生在半島酒店吃飯,好在這個年代內地的各項休閑娛樂項目都很匱乏,由于沒有條件,官員們也還沒有后世那種徹底驕奢淫逸的作風,這也為周銘省下了不少事。否則要是他知道港城這邊有很多休閑娛樂活動,或者干脆要點房間內在床上的活動,才真是煩人,畢竟出國找小姐要票可不是后世官老爺們的專利。
在這幾天,按照中央的要求,周銘安排關生和鄭浩龍李成他們一起吃了一次飯,這是必要的,在會議之前總是要找好統一戰線的,只是關生的出國經驗顯然并不多,他并不能擺正心態的交流。
先在面對李成的時候,他的語氣非常高調,他對李成說“李董,你要相信內地在經過了這一次楊老的南巡以后,不僅會堅定改革開放的步伐,更會持續深化改革開放,有理由相信經濟會隨著改革開放的加深進一步的升溫,你的長河實業在港城這邊頗有影響力,中央需要你為國家和民族做貢獻。”
至于隨后在面對世界船王鄭浩龍的時候,這位關司長又是一副十足的小受姿態“鄭爵士,您是世界公認的船王,在全世界各個國家都有業務往來,現在國家正在進行改革開放,我們之間完全可以相互合作取長補短,只要鄭爵士您能跟隨中央的步伐,對您也是有很大好處的,至于其中的具體合作事宜,我們完全可以再商量的。”
雖然關生見到李成和鄭浩龍時候的表態并不相同,但這兩位商界巨子對他的評價卻都是一致的只會說一堆不切實際的大話空話
對此,周銘和林慕晴私底下談起這個事情,林慕晴都是嘆息著說“周銘看來你之前的擔心是對的,這次的會議會很讓人頭疼。”
周銘當然明白林慕晴這話指的是什么,無非是怕關生這個官僚到時候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真不明白中央怎么就會選這么個人過來,或許他就是中央最懂經濟的官員,又或者里面有什么其他的內幕,不過具體究竟是什么情況,周銘和林慕晴都不是體制內的人,更不接觸中央,就完全沒辦法去猜測了。
時間匆匆而過,很快就到了會議開幕的日子,這天上午,周銘和林慕晴早早的起床,找到又請了一位司機,開著車子去半島酒店接關生。
他們一起在半島酒店吃早餐,餐桌上關生對周銘和林慕晴說“你們要記住,今天的會議雖然不是什么正式會議,只是一次國家通過港城和全球華人企業家見面接觸,以及通過這些華人企業家了解世界的一次見面會,但對于國家來說也是非常重要的。”